因為是江雲霄故人的事件,楊小花也確實和他有一段緣,所以這件事情江雲霄不會完全丟給其他人,要弄明白前因後果。
江雲霄是宗門招收的天才弟子,修行速度很快,一日的修煉,抵人家數年的功夫。
當然,這裡指的是雜役弟子的數年,可他在山中修行大半個月,身體裡的靈力和學到的那些本事,離那些修煉數年的親傳弟子還差得遠,比起內門弟子也差一些。
只他一個人去辦這事情是不夠的,正好有大師兄觀山月回來,聽到這事便道:「雲霄師弟,你不介意的話,我陪你一道去吧。」
負責此事的大師兄觀山月,也是親傳弟子,而且還是太虛宮原定的繼承人,對方是從小就被掌門收養的,在道途上的天資並不比江雲霄這個純陽之體差。
觀山月上一個任務,就是接那位今年要進宮的太子到宗門,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差距,普通人要辛辛苦苦爬山,太子之尊,卻可以得到太虛宮大弟子親自上門迎接,護送對方安危。
畢竟是未來的人皇,身負紫微星氣運,不過太子要是在宮中,才能夠得到鎮國神獸的庇佑,從皇城到蓬萊,路途十分遙遠。
出了宮的太子,那就是一路上妖邪眼中的香餑餑,太虛宮雖然沒有特別把這個太子當回事,但到底還是願意示好。
主要是太虛宮弟子本身就不會一直在山上苦修,他們,更重要的是下山歷練修行。光是學習沒用,還要在實踐中不斷的鍛鍊自己。
觀山月剛帶太子聞人白回來登記,聽到山神,還有弟子失蹤事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走這麼一趟。
一方面是為了指點一下江雲霄這個沒有經驗的師弟,保證小師弟的安危,一方面也是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邪修都打著太虛宮的招牌,這不是敗壞他們太虛宮的名聲嗎?
衣著華貴騷包的聞人白搖著玉扇,一臉興致盎然:「這事情可能加我一個?」
太子聞人白,此次拜的師尊並非掌門,而是差點做了江雲霄師父的花宵。名字叫白,本人卻是一個相當華麗騷包的人。
滿身綾羅綢緞,長相艷麗張揚,就像是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一路上似乎沒少讓觀山月這個溫潤如玉的君子頭疼。
秦槐道:「江雲霄,我也要一同前去。」
江雲霄於是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的便宜大師兄:「大師兄,您看,這事情能多帶一個人嗎?」
觀山月柔和一笑:「自然可以,我雖然修為比不過師父,但是在咱們蓬萊這一片地界,護你們幾人應當是護得了的。」
江雲霄給觀山月豎大拇指:「師兄霸氣。」
他現在感覺自己還很菜雞,雖然輩分高,但是大部分外門弟子都打不過,還弱得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大師兄這樣自然而然的裝逼。
哦,大師兄人家也不是裝逼,他是本來就很牛逼。
「在這之前,咱們先去宗門登記一下,做個任務牌。」
江雲霄一臉好奇的看著觀山月在任務牌上寫上他們四人的名字,兩個親傳,一個記名弟子,一個雜役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