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清白哪有那麼容易沒的,像他的兄長,當初能夠娶男妻,也是因為他的身子骨弱,打的是沖喜的主意,這世間主流到底還是異性婚姻,雖然也存在契兄弟,但是兩個男人在一起。旁人還真不會多想。
「幻境裡什麼情況都有,假的都是假的,不作數的。」
秦槐說:「可是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婚禮,還是真的我對你的情誼也是真的。」
他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掉在地上:「阿槐,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你對我那麼好,就是做夫君的對娘子也沒有那麼好的……這次來黑山,你明明也是為了我過來的。」
江雲霄第一次發現自己見不得人哭的毛病:「秦槐,咱們好好說,你別哭啊。」
秦槐又說:「如果我是女子的話,雲霄你會喜歡我嗎?」
江雲霄沉默,他陷入沉思。
憑心而論,秦槐長得確實好看,如果他是女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動心。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秦槐說:「那我也不能投胎重新來過。」
他突然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你說,其實我扮成女子,也和女子差不多,不就是多了和你一樣的東西,要不我把它割了?」
江雲霄覺得有些頭疼:「秦槐,你腦子壞掉了,你瘋了!」
秦槐語氣幽幽:「那我怎麼辦嘛,我又不甘心。」
他想不明白:「我有這麼好嗎?你折騰成這樣?你自己最重要,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好好愛自己。」
秦槐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戀愛腦,他怎麼以前就沒有看出秦槐是這種屬性呢?
是秦槐藏得太好了,還是他太遲鈍了?
秦槐可不喜歡聽江雲霄的這種大道理:「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喜歡的要死掉了。」
江雲霄說:「秦槐,你不要搞錯了救命之恩和喜歡的區別,錯把恩情和占有欲當成了喜歡。」
秦槐道:「我才不會把感情弄錯,如果只是恩情的話,我不會想同你睡覺。」
江雲霄頓時紅了臉:「你說什麼呢?」
秦槐靠近一步,他貼過來,江雲霄下意識往後退,就這麼退著退著,整個後背抵在硬邦邦的婚床,已然退無可退。
江雲霄結結巴巴:「秦槐,你……你想幹什麼……別衝動。」
「我不衝動。」秦槐語氣聽上去確實還挺冷靜,他看得很清楚,江雲霄心裡絕對有他,江雲霄雖然心善,可也沒善到那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