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霄看掌門一臉恍惚, 不由出聲提醒:「師父?」
後者突然往他身上拍了一張清心符,確定自己徒弟的腦子沒問題,冷著一張臉問:「你把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江雲霄聽話的重複了一遍, 他誠懇的詢問:「我進宗門沒多久,不知道修行之人皆為道侶的儀式具體該怎麼安排,還請師父為我主持婚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秦槐是個無父無母的小可憐,他的父母遠在萬里之外, 如今最合適的證婚人就是他的師父了。
秦槐在一旁補充說:「儀式盛不盛大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兩個想儘早結為道侶。」
靈虛子看自己小徒弟的眼神, 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他並不是什麼迂腐之人,自然不會說男子就應該跟女子在一起的話, 但他確實很不樂意江雲霄和秦槐在一起。
一個修行天才和一個絕靈之體結契,對江雲霄沒有任何好處。
雖然結為道侶的事是江雲霄主動提出來的, 不過江雲霄畢竟是他徒弟,做師父的不會真的怪罪徒弟, 只會覺得秦槐實在是過於心機深沉,也就是他這個小徒弟年紀太小,不諳世事, 才會被這麼一個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雖然秦槐確實生了一張足夠漂亮的面孔,但靈虛子還是了解江雲霄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徒弟是為美色所迷。
既然並非為了美色,那就是被情誼捆綁。
掌門勸說道:「你心中有禹城百姓, 自然要專注於修行, 不能為了這種外物耽擱了修行。」
江雲霄道:「徒兒就算是有了道侶,也不會影響修行的。」
秦槐表態說:「我不會拖他的後腿。」
靈虛子說:「不是為師想要棒打鴛鴦, 你是純陽之體,最好是保持童子之身,這樣修行大道上更容易大成。」
江雲霄聞言有片刻的遲疑:「咱們宗門的修煉道法都是童子身才能修煉嗎?」
倒不是說他有多想做那種事情,只是他答應了和秦槐結為道侶,如果對方想要的話,自己肯定還是要盡道侶應該盡的義務。
太虛宮也沒有哪條門規是不能成婚的,他們又不是那種苦行僧。
要是一旦被破了童子身,修行就大損,這種功法的隱患實在有點高。
靈虛子道:「那倒不是,只是你是純陽之體,有一個保持童子身的功法,特別適合你。」
秦槐說:「既然不是非要那個功法,可以安排一些雙修功法嘛。」
靈虛子說:「你可知道自己是絕靈之體,運轉雙修功法,你也不怕爆體而亡。」
秦槐不以為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所謂的絕靈之體,是這個老頭能力太差,一雙眼睛看不出自己厲鬼真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