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槐搬走了,但是當時江雲霄為對方布置的東西還在,回去就能直接住。
秦槐搖搖頭:「我想先去嚴管事那。」
嚴管事,對了,剛才自己的師父說,要流程就去找嚴管事。
看起來秦槐是生怕他會反悔,所以顯得格外迫不及待。
早點定下來也好,江雲霄道:「我這裡還有疾速符,那咱們貼疾速符過去。」
半個月的時間,江雲霄還沒學會御劍,不過他在畫符一道上顯然天賦出眾,這種短距離的疾速符他自己就能畫,也就花個成本價,用起來不心疼。
嚴管事是宗門負責各種禮儀活動的管事,年齡好幾百歲,是個經驗十分豐富的老人家。
雖然主持禮儀,但是老人家一點都不迂腐,不是那種動不動訓斥別人離經叛道的老古板,聽了江雲霄的詢問,他也一臉樂呵呵的:「修行之人結道侶的儀式很簡單的,你們互相割破手指,放出心頭血滴在姻緣石上,對彼此髮結道侶的天道誓言就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想簡單辦還是大辦,要是大辦的話,安排的流程就要多了。」
結契本來不難,就好比江雲霄上輩子的世界,結婚領證也就是去民政局蓋個章的事,但是婚禮如果想要隆重,那就是想折騰,多複雜就能多複雜。
江雲霄畢竟是太虛宮的親傳弟子,就算是掌門的關門弟子,他如果想大辦,太虛宮上下還是能好好折騰一下的。
江雲霄問:「不需要證婚人嗎?不需要長輩主持嗎?」
嚴管事說:「天道誓言,有證婚人見證當然更好。」
「簡單辦就好。」
秦槐並不在意什麼盛大的儀式,如果要舉辦儀式的話,他就要到鬼界大辦特辦一場,但是那樣太耗時耗力。
秦槐看向江雲霄:「雲霄,咱們先結契可以嗎?」
江雲霄沒意見:「那就按照之前說的,我去買姻緣石,然後找師父做證婚人,今日已經時間不早了,咱們明日就結契,怎麼樣?」
他們現在的狀態實在是不太好,好歹沐浴更衣,薰香梳妝,打扮一番再結契。
本來就簡單化了,多少也還是要有一些儀式感。
只要他不消極躲避,秦槐自然願意配合,他含情脈脈看著江雲霄,柔聲應好:「我都聽你的。」
太虛宮找道侶的弟子不是很多,但是還好,宗門裡就有姻緣石,江雲霄要了品質最好的,價格昂貴,基本上掏空了他剩餘的宗門貢獻。
剩下的那些貢獻,全部都被江雲霄換了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