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霄合上菜單:「今日是咱們成婚,大葷還是口味重一些好吃。你放心吧,虧著誰我都不會虧著自己的。」
包間的桌子不小,秦槐從位置上起身,又擠到江雲霄旁邊坐,之前他先落座,江雲霄坐在他對面,雖然這樣更方便看清全臉,但到底是離得遠了些,他還是想要同自己的戀人更加親近。
他看著江雲霄的眼睛:「我還是覺得你比之前對我更好了一些。」
江雲霄也不否認:「因為我們現在不止是朋友,是知己,還是道侶,對道侶好是應該的。」
對道侶和對朋友當然是不一樣的,看起來只是天道誓言約束,但在江雲霄心裡這兩個身份差距還是很大的。
江雲霄上一世父母恩愛和睦,他自然會下意識學著自己父母相處的模式,學著父親那樣去照顧自己的道侶。他沒有讓小二在邊上伺候,自己伸手洗茶具,還給秦槐倒了一杯。
而這種事情,在兩個人之前在路上的時候,大多數都是秦槐動手來做的,要麼就是兩個人各管各的。
「我真後悔。」秦槐忽然沒來由說了這麼一句,見江雲霄抬頭看他,他靠著江雲霄的肩膀,掰著道侶的修長的手指一邊玩,一邊說,「後悔沒有早一點挑明,早一點把我們兩個的身份定下來。」
江雲霄卻搖搖頭:「那個時候我一心想著找蓬萊,也許會拒絕你,然後給你留下盤纏,同你分道揚鑣,所以沒有什麼後悔的,咱們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他並不覺得太早的時候自己對秦槐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如果對方在那個時候突然親上來,估計自己真的會覺得很噁心,然後毫不猶豫的把這個變態甩的遠遠的。
說句實在話,秦槐能等到他的同意,全是江雲霄自己縱容出來的。
廚房那邊很快送了菜過來,江雲霄問:「有沒有女兒紅?」
在他們那個地方,喜宴上是必備女兒紅的,一般正宗的女兒紅是自己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就將酒埋下,他們兩個都是男子,喝不到父母親手埋的酒,買現成的也行。
江雲霄想了想自己和秦槐的年齡:「可以的話,拿二十年的女兒紅。」
他還差一點滿二十周歲,秦槐則是大他六歲,折中一下,二十年的正好。
掌柜的點頭:「您來的巧,店裡正好挖出了一批上好的女兒紅,二十年份,三十年份都有。」
他看兩個人姿態十分親昵,又一身紅衣,看著不像是親人,很像是一對戀人,不過他不敢亂開口,只試探道:「您二位可是兄弟?」
秦槐搶答道:「我們是道侶,今日成婚的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