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其實對盒子裡的糖果沒有什麼興趣,修長手指摸索著打磨得十分光滑精緻的木盒上,面刻的紋路是一朵雲還有一棵樹,雲代表的就是江雲霄,那棵樹顯然就是秦槐。
「這盒子是什麼時候做的?這是你自己親手做的?」
江雲霄點點頭:「咱們的道侶大典實在簡陋了一些,我就想著其他方面盡善盡美一些,昨日還早的時候,就磨了些裝喜糖的盒子。」
他們從山裡回來之後也不是時刻黏在一起的,還去採買了一些東西,趁著秦槐不在的時候,他就打磨了一些盒子。
「做這些很辛苦吧,怎麼不喊我一起呢?」
秦槐嘴上這麼說,可看這些盒子的眼神卻很是溫和喜愛。
江雲霄道:「我學了一些法術,用靈力打磨也不算費力,還能鍛鍊自己法術的熟練度,就自己做了。」
他不喊秦槐,是因為秦槐本來就疲憊。他既然決定要好好和對方結為道侶,自然就做好了認真經營這婚事的打算。成婚的是兩個人,怎麼可能只讓秦槐一個人傻乎乎的付出。
江雲霄頓了頓:「比起你辛苦弄來的鮫綃織成的婚服,這些木盒著實不算什麼。」
提到婚服,秦槐搖頭:「那是早就定好的事情,而且婚服也不是我親手做的。」
「那些鮫人哪有你說的那麼好打交道。」江雲霄哼了一聲。
「好了,我不問你是怎麼弄來的鮫綃,你也不用管我是什麼時候做出來的盒子。」江雲霄說,「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人,就算是戀人,也不可以過分入侵對方的空間,大家保留一點點神秘感,才能讓感情更長久。」
人不能既要又要,又要成熟懂事,又要浪漫儀式感,驚喜之所以是驚喜,就是因為收到驚喜的人不知情。
說了自己要有獨立空間的原則,江雲霄又軟和了語氣:「我也是第一次成婚,在處理道侶的事情上沒有多少經驗。如果有哪裡做的什麼不好的地方,你直接和我說。遇到了不管什麼困難,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和你一起解決的。我這個人不擅長揣測別人的心思,可能有些讓你不舒服的地方我會沒察覺到,你一定要及時說出來,做的不對的地方,我自然會努力改的。」
不過秦槐也不能指望他改很多,變得太多的話,那便不是他江雲霄了。
他能感覺到秦槐的心思要比他更加細膩敏感許多,在感情這種事情,他的鈍感力比較強,兩個人是這樣的性格,如果秦槐在成婚之後會患得患失,那說明自己做的不夠,不能夠給自己道侶充分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