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也不忸怩,輕盈一躍,兩條胳膊便緊緊摟住江雲霄的脖子,他貼在江雲霄耳邊吹氣:「我上來了,夫君。」
這一聲夫君,讓江雲霄差一點一個踉蹌。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這麼叫也沒有什麼問題,是他應該快些適應好。
江雲霄穩穩托住秦槐,對方的身體很輕,對他來說一點負擔都沒有:「穩住了。」
他如今有靈力在身,又學了法術,再貼上疾速符,曾經要一日的兩萬步台階不過一刻鐘就能登上去。雖然沒有鳳冠霞帔,但他實打實背自己的新嫁郎從山腳到山上登了兩萬步。
等把酒水送到食堂處,請食堂的負責人安排,江雲霄便牽著秦槐的手回了院子。
他們沒有勞煩其他人幫忙,兩個人親手重新布置了小院,等結束這一些,月亮便已經取代太陽高懸空中。
不是幻境中的虛假婚事,今夜便是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第47章 047
江雲霄在酒樓里吃午飯的時候並沒有喝酒, 那壇正好二十年的女兒紅被他完完整整的帶了回來。
重新布置過的新房裡,擺上了一套今日從集市上購來的青瓷酒具,江雲霄進了房間, 把酒罈中的女兒紅倒進酒壺之中,琥珀色的酒液,從窄窄的壺嘴中流淌進兩隻手指就可以輕易捏住的青色酒杯里。
外面天色昏暗,屋內僅靠兩根特別粗的龍鳳喜燭照明,江雲霄兩世為人,還是正兒八經的第一次和人成婚。
都說燈下看美人, 白天的時候, 在陽光下的秦槐就夠好看了, 但是他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有時候在陽光底下就顯得更是蒼白虛弱。
而昏暗的燭光就不一樣了, 燭光是暖色的,又相當的柔和, 這種暖光柔化了秦槐的五官,讓他添了幾分暖色, 也讓他的眼神比白日的時候顯得更加纏綿溫柔。
這一次輪到秦槐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只是覺得阿槐你今日看起來特別好看。」
江雲霄胸膛里的那顆心臟跳得很快, 雖然做了決定要和秦槐結為道侶,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來的太突然了, 他理智上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可是真到洞房花燭夜這一日, 又莫名覺得特別緊張。
晚上會容易放大人的所有情緒, 江雲霄喉結滾動,嘴唇抿了又抿, 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秦槐甜甜一笑:「我也覺得雲霄你特別俊美。」
好在秦槐並沒有那麼緊張,他盯著江雲霄倒了兩杯酒,立馬就要完成之前在幻境中沒有完成的步驟,他心心念念要交換的交杯酒:「咱們是不是要喝交杯酒了,之前在幻境裡你說都是假的,都沒喝。」
「嗯。」江雲霄有些緊張的端起酒杯,不過他的手很穩,兩個人手肘交換,把酒杯遞到秦槐唇邊的時候,一滴酒液都沒有灑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