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了一本小冊子給江雲霄, 教了他御劍的口訣。
江雲霄看靈虛子動作,自己一念口訣, 心中立馬感應到自己和那柄純白色的靈劍之間建立了一道橋樑。
他嘗試著控制靈劍, 它立馬在空中扭來扭曲的飛行,等到自己感覺方向控制得差不多了, 江雲霄才小心翼翼的踩在靈劍上。
他沒有莽撞,操控靈劍慢吞吞起飛,靈虛子在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徒弟動作,十分滿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長鬍子:小徒弟的悟性實打實不錯,修為夠的情況下,這才一時半會就學的有模有樣。
不過學御劍學的快的弟子也不止是江雲霄一個,怕自己的小徒弟太年輕,多夸幾句就飄得不知道東西南北,他只語氣平平的說了一句:「還行,不過這個姿勢還是不夠自然大方,你多向你觀山月師兄學學。」
江雲霄點點頭,努力調整姿勢,控制速度,雖然是第一天才學劍,但是他腦海里已經在想自己帶著秦槐飛的場景了。
等到快到自己院子的時候,在靈虛子後面的江雲霄加快速度,在前面攔了一下自己師父:「等一下,秦槐他可能還在休息,師父你在院子裡的石凳上休息,我先進去喊他!」
他們這三日實在是在廝混,根據江雲霄對秦槐的了解,他估摸對方還躺在床上沒起來。
畢竟這三天的時間裡,秦槐整個人就和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天天掛在他身上,幾乎是江雲霄走哪兒,就把秦槐抗哪,他就是對方的骨頭,對方的支架。
可要說秦槐本人體力不行,在床上的時候江雲霄可不這麼覺得。
秦槐這幾日衣服總是不好好穿,雖然院子裡設了結界,防止其他人進入,但是他並不確定結界能夠攔得住自己的師父靈虛子。
畢竟對方好歹也是太虛宮的掌門,算是這片區域的最高戰力。哪怕知道靈虛子不會對自己徒弟的道侶有什麼非分之想,江雲霄也不想他看到秦槐衣衫不整的樣子。
在和秦槐成婚之後,江雲霄對後者的占有欲顯然也強烈了許多。他這個人心裡有自己一套劃分的邏輯。從前他看秦槐,摯友情誼更多一些,但是如今看秦槐,他就很自然的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可能是男人都有處男情節,至少江雲霄這種骨子裡其實很保守的人有。
秦槐不在院子裡,屋內的光線昏暗,他進了還是很喜慶的正房,果然在床簾內看到熟悉的一團。
對方身上搭著的薄薄的鵝絨被,也就一斤的薄被,被套是用綢緞做的,和秦槐的肌膚一般細膩光滑。
明明說自己是窮書生,可他看秦槐嬌氣得很,一身雪白皮子更是敏感得不行,稍微一掐,都沒有敢用力,都青青紫紫的,看著像是經過了什麼可怕折磨似的。
「夫君。」
帘子被人拉開,露出裡面衣衫不整的秦槐,他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袒身露體,雖然褲子好好穿著,可上半身松松垮垮,就這麼一起身,衣服就從肩頭滑落,露出那些特別曖昧誇張的於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