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觀山月在的時候,聞人白也在,看江雲霄要獨自下山歷練,他就忍不住開口噴對方。
風流倜儻的年輕太子搖了搖扇子:「雲霄師弟,你可不能好高騖遠,就算是我,也不敢說獨自下山修行。」
江雲霄糾正說:「什麼叫獨自,我是和阿槐一起下山。」
聞人白眼中的雜役弟子根本不是人,他不屑的看了秦槐一眼:「你雖然是個親傳弟子,可才修煉不過月余,體內能有多少修為,現在還要護著一個雜役弟子道侶。」
江雲霄覺得自己不喜歡聞人白絕對不是自己的問題,是聞人白這個人太討人嫌。
「哦,不知道聞人師弟有多少修為?」
「論修為,你應該叫我聞人師兄才是。」聞人白自傲道,「本宮不才,區區兩百年修為。」
他和江雲霄這個半路出家的不一樣,從小就知道太虛宮的存在,因為他的母親和太虛宮掌門有舊,再加上他有修煉天賦,從小修煉,配合各種天才地寶,他雖然才入宗門,可是體內已經有了兩百年修為。
江雲霄海豹鼓掌:「真不錯呢,我就比你多那麼一丟丟,體內有個三百年修為。」
「這怎麼可能,你來太虛宮才多久?」
之前和江雲霄一起去黑山回來,聞人白就發動自己的人脈打聽江雲霄底細,知道對方是從外面一座小城來的,純粹是因為天賦太好被掌門看中,背後沒有任何勢力,實力也一般。前不久更是昏了頭,找了個男人做道侶。
在聞人白看來,貴族可以豢養男寵,但是成婚,自然要那種背景深厚的大家千金才合適,真要娶男妻,也不能娶個只有臉蛋,其他一無是處的傢伙。
每次他看到秦槐的時候,對方都對他甩冷臉子,在江雲霄面前卻是溫柔小意,他聞人白最是厭惡這種表里不一的綠茶白蓮花。
就算江雲霄天賦高,修行半個月,抵人家十年,現在又一個月,頂多三十年,三十年,竟然被他吹成三百年,真是可笑。
他連帶著對江雲霄都少了幾分好感:「我說小師弟,不要打腫臉裝胖子,我知道你只有三十年修為。」
江雲霄才不會告訴他原因,只對觀山月道:「掌門師父說我修為增長太快,不適合再待在山上,應該多外出歷練修行練心。」
靈虛子的地位在太虛宮顯然毋庸置疑,觀山月立馬就改了口:「掌門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見江雲霄下定決心,觀山月多提點了自己的師弟一會兒,還給了對方一個手札:「這是我之前外出歷練留下的一些心得記錄,今日送給師弟,希望對你能有幾分幫助。我做的簡陋,希望你不要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