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籠子裡關著的就是賀三公子的青梅竹馬,李家小姐。
江雲霄打量著這位失蹤的李家小姐,對方的籠子裡面鋪了柔軟的皮草, 一床小被子, 一個小枕頭。
雖然李家小姐頭髮看起來有點油和凌亂, 但是身上的衣服還算乾淨,籠子裡甚至有個恭桶, 還有能夠遮住半邊籠子的小帘子。
別看賀三公子在之前的那個人面前那麼舔,但他在這裡還是有些權利的, 不然也不可能給自己的表妹爭取到這樣子相對優越的居住條件。
相比隔壁幾個人住一個籠子,一群人髒兮兮破破爛爛, 籠子裡面還都是尿液和糞便,李家小姐這狀態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金屋,不, 金籠藏嬌了。
是不是金子還不一定,也許只是刷了層金漆的黃銅籠子。
賀三公子站在了李家小姐面前, 眼帶情意的喊了一句:「表妹,我來看你了。」
李小姐央求他:「表哥, 你把我放出去吧。」
賀三公子溫柔卻堅定的拒絕:「不行, 我也不想的,這都是為了國師大人做事, 要怪就怪表妹,你命不好,誰讓你攤上這麼一個命格。」
他說完這話,還憐憫的看了對方一眼:「你的兄長已經知道了,但是在知道我為國師做事之後,就選擇了放棄。國師大人就是一座高山,我們只是微小的塵埃,他老人家一手壓下來,賀家,李家,都要死。」
李家小姐問:「我的母親呢?她也放棄我了嗎?」
賀三公子說:「姨母因為你的事情臥病在床,但是她不只是你一個孩子,還有兩個哥。姨母只是一個柔弱的閨中婦人,你知道的,她什麼都做不了。」
江雲霄聽這話都覺得賀三公子真噁心,害人還要誅心,這男人真是賤到沒邊。
他忍不住踢了一顆小石子到賀三公子腿上,讓後者一個踉蹌,下意識往前一摔,然後雙手抓住了關著李家小姐的籠子的杆子。
很顯然,李家小姐雖然曾經對表哥真心愛慕,心裡也是他這麼想的。
她從籠子裡抓住賀三公子的手,然後把腦袋湊過來,抓住機會惡狠狠的咬住賀三公子的手。
要不是籠子的縫隙有點小,她肯定願意伸長脖子,直接咬住賀三公子的臉!
曾經的情誼都化作了無邊的怨恨,求生是人的本能,哪怕是李家小姐這樣子的弱女子,為了活也會豁出自己的力氣。
「啊!」
賀三公子發出慘叫聲,直到一道鞭子甩過來,李家小姐被迫跌落在籠子裡,賀三公子才得以保全自己的手指。
要是稍微再晚一些,他怕不是要被自己的柔弱表妹咬掉了一根手指。
幫助賀三公子的是一個長得很胖的管事,他嫌棄的,看了賀三公子一眼:「都說了別這麼心慈手軟,對這些奴隸這麼好幹什麼?」
賀三公子捂住自己血淋淋的手指,一臉痛心的說:「沒關係的,我知道表妹心裡有怨氣,若是這一咬,能讓發泄了心裡的怨氣,我也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