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聽到咔嚓咔嚓的磕瓜子聲,情緒都受到了影響。有沒有功德啊?他們這邊這麼悲慘,都在上演苦情戲碼,這人竟然在這裡嗑瓜子!
「十八,不……小蝶,你確定這兩個傢伙真的是你的恩人,他們該不會是什麼騙子吧?」
雲小蝶拍了十七一巴掌:「說什麼胡話呢,恩人是蓬萊仙山的仙長,他們是來下山歷練的,此次來京城。受到我外曾祖父的委託。」
她面不改色的,直接在自己的胸口來了一刀,露出空空蕩蕩的胸膛:「十七,你覺得哪個活人沒有五臟六腑還能活著的,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活死人,身上沒有任何價值讓恩公費心圖謀。」
她看著自己手裡的那把菜刀:「這把刀上有我小時候留下來的痕跡,托恩公的福,我已經恢復了記憶。」
雲小蝶拿著刀在十七身上比劃:「你要是不信的話,要不我讓你也看看自己的,你告訴我你的命門在哪,免得我不小心傷到你的命門。」
十七連忙說:「不用不用,我信,你說的我都信。」
他向來是個識時務的:「我改邪歸正,我現在站在你這一邊!」
他想抬手,賭咒發誓,可惜全身上下都被捆綁住,艱難動了動自己的手,也只是抬起一點點的弧度。
可能是因為見過的死人太多了,雖然沒有回覆記憶,但是十七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哭喪著一張臉:「小蝶,我沒有自己過往的記憶,實在是記不起來自己當初是怎麼死的,而且按照你說的話,我要是個活死人,命不還是掐在國師手裡,到時候兩邊要是打起來,我怕身體會不受自己的控制。」
江雲霄冷不丁補了一句:「你身上的傀儡線已經斷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院子裡的那些人,線連的一端不是國師,是石岐。」
雲小蝶手一下子變得冰涼:「恩人,這和十七有什麼關係?」
難道說十七才是幕後害她的罪魁禍首,雲小蝶瞬間對自己昔日的同伴動了殺心。
「我說的不是十七,是石岐,石家大公子石岐,對了,他現在不叫石岐,叫石遠山,是國師名義下的大紅人,他的編號你們熟,他是現在的一號。」
「原來如此。」雲小蝶鬆了一口氣,架在十七脖子上的刀挪開。
她都沒有見過國師手下的大紅人,在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聽了不少關於石遠山的事情,曾經的她對後者相當嚮往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