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歷練,重要的是歷練,是過程,而不是給自己增加越來越多的羈絆。
秦槐沒有再做聲,他才不擔心雲小蝶如何,只是想知道那兩具礙眼的屍體,什麼時候從他們夫婦兩人世界裡滾出去。
不過江雲霄心裡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善良,他也不會多嘴辯解,就讓自己維持這種美好形象就夠了。
飯吃了大半,酒樓里突然就鬧了起來,有人在酒樓里打滾:「啊,有毒,這酒樓里的飯菜有毒!」
他一邊打滾,一邊往外口吐白沫,四肢像是被翻過身體的青蛙一樣胡亂抽搐。
這種場景把人嚇了一跳,大廳里一些吃飯的客人看著那一桌子人的菜色,發現有些和自己一樣,當即被嚇得直摳嗓子眼,想要把剛吃進的飯菜吐出來。
鬧出這樣的事情,原本在那裡撥算盤珠子的掌柜親自下場,疾聲厲色的說:「哪裡來的潑皮,竟然想要訛我們酒樓,我家做了這麼多年的飯菜,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這裡有不少老顧客,聞言也點點頭:「是啊是啊,我都來吃了這麼多次了,酒樓里用的都是上好的鮮貨,就算是對待我們這些普普通通的客人,也絕對不用劣質品冒充。」
一樓做的菜大部分都是簡單的小炒,價格擺在那裡,肯定不會用什麼特別昂貴的菜品,但就是同樣的材料從大廚手裡炒出來的,就是好吃很多。
大多數食客可能說不出什麼花樣特別多的評語,也沒有美食家品鑑各種原材料是什麼,放了多少調料的本事,但這食材好不好,新不新鮮他們是能吃出來的。
既然是老顧客,肯定是願意站在酒樓的這一邊,他們紛紛鄙夷起樓下那個客人。
秦槐問:「他飯菜里的問題,是酒樓下的嗎?」
用神識監控整個酒樓的江雲霄搖了搖頭:「不是他飯菜里的毒,是他自己帶來的。」
他集中靈力,能夠感知到那個打滾客人的身體狀態,對方的身體就像是一根快要燃盡的殘燭,燭火在風中搖曳,只剩下些許微光。
「他馬上就要死了。」
幾乎是江雲霄話音剛落,被掌柜的定為刻意訛人的傢伙,突然就雙腿一瞪,然後腦袋一歪,直接咽了氣。
有人大著膽子向前,把手指放在這人的鼻子面前,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這個人沒呼吸了!
大堂里瞬間傳來了尖叫聲:「死人了,這裡的飯菜吃死人了!」
一般人訛人就是為了錢財,為了過更好的生活,有些人會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比如說吃點瀉藥之類的,但是得到再多的錢,要是沒有命花,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