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霄拉了把椅子出來,他讓秦槐坐下,自己到生母床前蹲下:「娘親,孩兒回來了。」
在這個時代,大部分男人和自己的子嗣都不會太過親近,特別是像他們這種講規矩的大家族,做父親的平日更是嚴苛。
但是江雲霄的親生母親向來都是很疼愛他的,哪怕在原本的故事裡,她為了家族,為了另外一個兒子,還是選擇放棄了他這個兒子。
但是往日的疼愛和照顧都是真的,血脈之情也是真的。畢竟他是這輩子的娘親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這種血脈親情也不是隨便幾句言語能夠輕易斬斷的。
打扮的很是素淨的女人,費勁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張疲憊的面孔因為情緒激動現在有幾分猙獰,她瘦骨嶙峋的手牢牢的抓住了江雲霄:「霄兒,你回來了,回來就好。」
江雲霄點點頭,擁有了幾百年修為的他雖然還是肉體凡胎,但是運轉靈力護著自己的手,就算女人的力氣再大,也傷不了他分毫。
他任由後者這麼攥著自己的手,神態溫柔,語氣平和:「是啊,我回來了。」他回來對付江雲飛了。
江雲霄把秦槐拉過來,握著後者的手介紹:「娘親,這是秦槐,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的伴侶,我們一年前已經拜過天地,成了親。」
他之前在管家面前說秦槐是妻子,主要是為了刺激背後的江雲飛,但是在自己的親娘面前,他更願意用伴侶這個詞。
他們一開始是相互結伴的旅友,後來又成了共同修煉共同進步的同門。
秦槐很給面子,跟著江雲霄喚了一聲:「娘親。」
女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她生了兩個兒子,本來應該感到驕傲,可是大兒子娶了個男人,現在小兒子又和男人攪和在一起。
秦槐再好看,那也不是個女人,不能生孩子。
「我只生了兩個兒子,不要叫我娘親。」
她抓住江雲霄的手更用力了一些:「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什麼夫妻。你哥娶了男妻,你應該娶個大家閨秀,為江家延續香火。」
江雲霄不愛聽什麼香火論,他已經修煉了,能夠活很長時間,並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有子孫後代。
他把女人的手拉開,塞進被子裡,還給對方掖了掖被角:「娘親,我只是在告訴你消息,不是同你商量,也不是要徵得你的同意,而且男人沒什麼不好的,當初您讓我替兄長娶親,給我定的不也是個男子嗎?」
江雲霄這個時候可顧不得給自己的父母留面子:「反正都是要娶男妻,我為什麼要娶一個心裡沒有我的,還要給自己戴帽子的,秦槐對我一心一意,我也很是喜愛他,他比您給我選的妻子強千百倍。」
他說的話,在一旁的江父也聽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沒力氣,他這會兒都氣的要從榻上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