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這種話,在他殺了你之前,我就先把這個帳子給撤了!然後把你打暈了帶走!」
秦槐用一種冷酷的語氣說:「你趕我走若是出了事,我才不給你收拾爛攤子。江雲霄,你應該知道的,我並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善人,是因為你,我才留在山上的。」
他其實沒有仁心,作為厲鬼,他對人類能有多少善心。
江雲霄忍不住嘆了口氣:「你想留就留下,不要枉自出手。」
他把秦槐護在身後,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倘若自己真的要死,臨死之前一定會想辦法將秦槐傳送出安全地帶,當然有機會的話,他也想活著,他也不想死。
事情已到了這種地步,江雲霄也不再藏著掖著,用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確實比一個人要好太多,他想著護著秦槐,出手越發狠厲?
新的帳被江雲霄動了手腳,江雲飛想要像之前那樣轉化力量沒那麼容易。
局勢開始調轉,眼看著自己要落敗,江雲飛終於被逼的用了絕招:「這是你逼我的!」
他其實並不輕易想用這個招數,因為他還沒有辦法完全操控那個法器,要是反過來被那個法器操控,他的鬼身便算是為法器作了嫁衣。
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是窮途末路,不得不如此。
江雲飛嘴上說著,突然召喚出一面很是詭異的黑色旗幟,那旗幟上有無數骷髏,隱隱約約有萬鬼哭嚎。
他現在的力量不足以駕馭這面旗幟,但是他現在想極了讓江雲霄死!他要讓江雲霄的血肉之軀被萬鬼撕碎,然後成為這些鬼怪中的一份子。
幾乎是旗幟剛剛出現,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金光所籠罩的範圍之內,突然升騰起黑色漩渦,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江雲霄臉色驟然一變,他想起來了,江雲飛在原書的傳承中似乎得到了萬鬼幡,國師那裡是一部分,是旗杆,江雲飛拿到的是分量更重的旗幟。殘缺的神器,那也是神器,目前這東西不是他能抵禦的東西。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鬼氣一冒出來,之前能夠扛住那麼多攻擊的帳,立馬就化作一塊塊金色碎片,哐哐的一下就碎了。
烏雲籠罩了整座禹州城,準確的說那不是烏雲,而是鬼化成的陰雲。
「鬼有鬼!」人們驚慌恐懼的聲音被嚇到的孩童的啼哭聲瞬間在禹城的各個角落響起。
畢竟突然昏暗了的天空實在是惹人矚目,大家一抬頭就能看到陰雲中那些翻騰的猙獰鬼臉。
人類身上誕生的所有負面情緒,都會是這面旗幟的養料,惡鬼笑得更加猖狂。
眼見局勢急轉直下,禹城的百姓就要走向目標中的結局,江雲霄到底還是下定了決心:他不能逃,趁著這旗幟還沒有害死大家,他要毀了他,為此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足惜。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壓箱底的東西,但是還沒等他用一隻手就強行把他的手壓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