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老頭還在醫院,你想讓他死不成?」
「再說了,父親把你娶回來,咱們就是一家人,往外跑什麼呀,讓別人看笑話!」
「我們幾個對你還不好嗎?別不知足!」
彼時的他不知道,張老頭早已離開人世。
在宋家高高的院牆外,叫著阮榛的名字,和黃狗一起,頹然地倒在地上。
噩夢一般的人生,似乎永遠沒有終點。
當時的阮榛一步步走向馬場,被宋秋光不耐煩地拽了過來,他們兄弟幾個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但共同點都包括在他身上佩戴鎖鏈,明晃晃地表示,他不過是對方的所有物。
把活生生的阮榛,當做玩意看。
覺得呆呆的他,因為羞恥或者疼痛而驚叫的模樣,太可愛了。
「你去馴服那匹馬,給我跑第一。」
阮榛掙扎:「我不會……」
可宋秋光壓根不管他的拒絕。
烈馬在工作人員的安撫下,剛剛平靜下來,仍在不住地用蹄子刨著地面,宋秋光毫不客氣地把阮榛扯來,拉過韁繩,綁在手腕的鎖鏈上。
看著是精緻的一對首飾,實則裡面裝了定位,還能進行電擊。
「少、少爺,」
工作人員忐忑地提醒:「這樣可能不太安全……」
「關你什麼事?」
宋秋光一把推開對方,沖阮榛揚了揚下巴:「上馬!」
那麼高大的馬匹,阮榛完全不懂怎麼爬上去,烈日炎炎,空氣中是草料和乾燥的泥土味,錦衣玉食的少爺們都圍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絕望的阮榛。
「這就是你們家的小夫人?」
「別說,長得真有那個味道,我喜歡!」
「喜歡也不是你的,去問你爹要去!」
鬨笑聲中,有人揚起馬鞭:「喂,誰過去搭把手,起碼讓美人能上馬再……哎呀!」
馬兒突然發了脾氣,沒等阮榛騎上去,就瘋了似的跑了起來,韁繩瞬間繃緊,把阮榛摔倒在地。
剩下的劇情,阮榛已經不太記得了。
只知道那日的天很藍,他以仰面的姿勢被拖行了二十多米,幸得泥土鬆軟,幸得上蒼垂憐,燦爛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如今看到宋秋光,阮榛只覺恍若隔世。
宋秋光不可置信地握住右手手腕,那枚剪刀還立在上面,閃著鋒利的冷意。
「救、救命!」
豆大的汗水落在地上,宋秋光哆嗦著大喊:「救救我,殺人了!」
剛才的傭人早跑沒影了,走廊上迴響著他的慘叫,格外悽厲。
「別叫喚了,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