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惡劣地要求一位傭人,假借送東西的理由,來讓阮榛開門。
沒別的,就是為了好玩。
等到開門的剎那擠進去,趁機摸一把手,小媽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沒想到等待他的,是一把剪刀。
「沒有醫生,」
阮榛站在他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來,告訴我,你們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宋秋光臉色煞白:「我弄死你……啊!」
阮榛抓著那把剪刀:「長輩問你問題,要好好回答。」
他一點點地加著力氣,地上的鮮血,已經積攢了一小灘。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我父親的小玩意……啊!啊!救命啊!」
阮榛笑得很甜:「不乖。」
隨著宋秋光的慘叫,剪刀貫穿手掌,於掌心處露出銀色的刀尖。
而悽厲的嚎叫聲,也在旁邊的房間裡迴響。
宋書靈坐在沙發上,眼睫半垂,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一個小巧的音箱。
清晰地傳遞著隔壁的動靜。
「先生,」傭人恭敬地在旁邊垂首,「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宋書靈淡淡開口:「西紅柿炒雞蛋,要放糖。」
「好的。」
在門從外面關上的瞬間,宋書靈突然開口:「等下。」
屋內光線昏暗,男人英俊的臉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隱約看到,指間似乎夾了枚小小的銀色鑰匙。
「隔壁浴室的保濕霜快用完了。」
聲線微啞。
「記得補上。」
第9章
宋秋光這輩子沒這樣疼過。
牙齒打顫,渾身哆嗦,血跟擰開的自來水似的往下嘩嘩地流,而阮榛就半蹲在他面前,笑容甜美。
憑什麼!
他咬著牙,猛地伸出完好的那隻手,可還沒等到抓住阮榛的腳踝,就被對方直接踹在肩膀上,一腳踢翻。
宋秋光慘叫連連。
阮榛踩住他受傷的手:「還不說嗎?」
「我說,我說!」
宋秋光猛地喘了兩口氣:「就是大哥讓我接你回去!」
「回?」
阮榛覺得可笑。
這個字難道不應該和「家」聯繫在一起嗎?
那個陰森恐怖,噩夢一般的地方也配被稱作家?
他伸手握住那把剪刀,做出一個要繼續轉動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