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靈看著他:「好吃嗎?」
阮榛抽出雙筷子遞過去:「您嘗嘗。」
「成,那等會我的上來了,還你一個。」
阮榛臉頰鼓起來點:「別這麼客氣,一家人。」
宋書靈夾起包子,低低地笑了聲:「還擱這兒跟我拿喬呢?」
「聽不懂。」
「裝。」
阮榛喝了口湯,慢悠悠的:「您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裝嗎?」
「挺好,可以繼續。」
「沒心思了。」
「那可真遺憾。」
冒著熱氣的一屜包子放下,老闆娘樂呵呵地用圍裙擦手:「你倆跟講相聲似的,感情真好。」
話音落下,有客人推門進屋,她便轉身招呼,沒再注意這有意思的客人。
都同時停下了動作,又若無其事地繼續。
這會兒,不吭了,老老實實地吃飯。
一碗小餛飩下肚,阮榛徹底舒坦了,抽了張紙巾擦嘴,抬頭一看,宋書靈正盯著自己呢。
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遲疑片刻,再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謝謝。」
宋書靈接過,閒聊似的開口:「接下來,你怎麼打算?」
這才短短多久,阮榛就接連遭遇兩次生死攸關,料想也不敢再回宋家,更何況昨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
宋書靈壓根就沒瞞著壓著,侄子怎麼給人塞進火場,私藏槍枝,和豢養的保鏢狼狽為奸,一樁樁都清晰瞭然——
除了在場的阮榛。
這是他唯一下令,封口的存在。
「先睡一覺吧,」阮榛想了想,「你不困嗎?」
說話的時候,他還用手撐著腦袋,腕上的紅繩遮蓋不住勒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清晰。
宋書靈移開視線,隨口道:「還好。」
「你不會把睡眠給進化掉了吧?」
餓了發呆,飽了犯困,阮榛睡眼惺忪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佬。」
突然幻視那些霸總小說中的主角了,很經典的片段就是晚上夜夜笙歌,給對象折騰得要死要活,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去上班,阮榛有時候也納悶,這樣真不會猝死嗎?
「也困,」
宋書靈看了眼腕上的表:「怎麼辦,要去我那兒休息嗎?」
說話間,他已經站起身來,右手在胸前優雅地繞了兩圈,旋即略微彎腰,做出個「請」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