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敲門,怎麼都沒有任何回應。
人呢?
鸚鵡落在肩膀上,側著黑眼珠看他的表情。
宋書靈摸了摸它雪白的絨毛:「球球,去給門開了。」
沒想到這扁毛畜生「嘎」了一聲,拍拍翅膀飛了,特傲嬌。
可能是宋書靈剛滅了五隻鴨子,追本溯源,都是禽類,所以物傷其類,生了自個兒的氣?
沒時間了。
手下一腳踹開了門。
宋書靈心頭一跳,看到了還躺在床上的,睡眼惺忪的阮榛。
給自個兒裹成了個球,睡相也不太好,床褥滾得皺巴巴的。
宋書靈不知道對方看出來沒,反正他心臟跳得很快:「……你睡了整整二十三個小時。」
阮榛愣愣地看著他,似乎沒反應過來,也可能沒聽明白這二十三個小時,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宋書靈抽了半包煙,剁了一隻鴨。
那如何才是最快、最便捷的喚醒方法呢?
銀色的聽診器還停留在阮榛的胸口,醫生低著頭,正認真地聽著心跳聲。
反正這大夫沒那麼大本事,宋書靈不信對方能隔山打牛,離著這麼遠距離,聽到自己的心跳怦然。
跳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剛睡醒的阮榛,實在太可愛。
於是宋書靈笑了笑,用自認為最有氣質,最優雅的神情看向對方,語調淡淡。
「要去看我剁鴨子嗎?」
第28章
阮榛很小就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類有著多樣性。
有善良的,惡劣的,好妒的, 還有腦子可能有些病的。
比如他和宋書靈。
這會兒大清早的,站在廚房裡看人剁鴨子。
阮榛洗完澡, 換了衣服,上身是件淺白色調的薄絨衛衣, 灰色運動褲, 兩截抽繩略微露出個邊緣, 隨著他的動作而略微晃動。
宋書靈收回眼神,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些。
骨頭渣子應聲四濺,差點擦著阮榛的鼻子過去。
宋書靈:「……對不起。」
阮榛:「沒事, 您繼續剁。」
昨天他跟管家交代過,給阮榛留在宋家的行李帶過來, 所以這會兒阮榛身上穿的是自個兒的衣服, 舒服,自在,沒了西裝襯衫或者喪服的陪襯,整個人清清爽爽, 眉梢眼角甚至有種青澀的稚氣。
宋書靈悶著頭,繼續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