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女孩愣了一下,复而气焰高涨,你嚣张个什么!
夏以弦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才真正看清这个世界,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刷的惨白的墙面写着极具时代特色的标语。
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是梦吧。
夏以弦,你怎么还不回家?
夏以弦抬头看向声源处,一个穿工人服装,编两个辫子的姑娘,眉清目秀的,就是脸色有些发黄。
你是谁?
我是谁?姑娘似乎被问楞了,我是你姐夏以淇啊,你怎么了?
夏以弦摇摇头,这梦也太真实了。
我们回家吧。
夏以弦没想到能在家里看到刚刚小巷子里堵她的女孩。
气焰依旧很嚣张。
爸,就是她,她打我的!女孩对她爸开始撒娇,我身上好疼,你要替我讨回公道。
夏以弦是跟着夏以淇摸到自己家门的,连基本的人物关系都没搞清楚,就突然被一中年妇女扯了下。
中年妇女眼睛里冒着精光,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尖酸刻薄。
你又惹什么祸了?三天两头的!我怎么你会有你这种不省心的女儿!赶紧给人家道歉!
夏以弦被扯的生疼,紧蹙着眉,咬着唇好像就要哭。
中年妇女更生气了,你还可怜,人家都找上门了!你可怜个什么劲儿!
打架可不是小事,在这个年代是会被判罪的!
只是,当妈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一顿数落自己的女儿,也真是够可以的!
夏以弦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的憋着,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我,我没有。
我没打架,是她打我的。然后撩起袖子,上面一片乌青,是夏以弦拽着那女孩打的时候,女孩疼的厉害随手抓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放学她就堵着我,还掐我。夏以弦似乎是再也憋不住了,呜呜咽咽的开始哭着,我知道打架是不对的,是犯法的。
我还告诉她,不要打架,这样不好,可她不听,我本来想着事情发生了就算了,不想让你们替我操心,没想到,没想到
夏以弦抽噎了几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没想到她竟然恶人先告状,来找我们的茬,爸,妈,你们可不能偏听偏信呀。
打架是要坐牢的,我坐牢没关系,可带着咱家的成分都不好了,更何况我还没有打架,她身上白白净净的都没有伤,怎么能说是我打的呀!
夏以弦那声爸妈叫的怄死了,哪有做爸妈的,女儿都被欺负到家门口,结果母亲只想着息事宁人,父亲一言不发默认了母亲的态度。
是当爸妈的作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