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早膳端来了,颜元问道:夫君可是用了?
一般时候颜元从来不唤他夫君,只有想要调戏huáng药师的时候颜元才会这般说话,huáng药师颇有几分无奈地道:你好好吃完了休息会儿,累了一天一夜了。
长姐昨天一夜没睡,倒是我耽误长姐休息了。福寿很是愧疚,颜元摇摇头道:不是你这边的问题,就算你不来,福缘来了,我还能不见见。
陪我用了早膳,我去休息,你也休息下。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颜元这样一说,福寿抬头看着颜元,颜元也并不闪避,宋与大理断无和谈的可能了。
福寿道:他们竟然敢到大理捉我们的陛下,还以此威胁于大理,岂能饶了他们。
所以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须费劲,福寿就能看得明白了现在的局势,一开始宋要与大理会唔,那就不是冲着和谈来的。
什么道歉什么好好说说,那都是在拖时间的准备,颜元给他们拖着不说话,暗里她也没少做准备。她给他们机会,是因为在这样的期间,她能得到比兴兵攻打更大的利益。
福寿并不多问颜元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与大理和谈,为什么还会同意暂时的休战,还要跟宋帝与蒙古的大汗会唔。
huáng药师已经用过了,但还是陪着颜元跟福寿坐下了,他不吃,只给颜元夹着她爱吃的,福寿看了看,与颜元一笑,颜元坦dàng地回视
福缘被段炎下令送回了宋廷,蒙古一方的窝阔台已经抵达,比起上一次只带了几人前来,窝阔台这一次却带了近万人的队伍而来,声势之浩dàng,真是难掩霸气。
接待窝阔台,颜元并不曾亲自出面,可设宴接待,不管是颜元还是段炎都须出现的。
几月不见,元元是越发美丽了。窝阔台一见面就说出这等轻狂之言,引得大理上下都皱了皱眉头,颇是不喜窝阔台这样的态度。
往日里不管窝阔台如何,都只称颜元公主,而不会这般亲昵地唤她元元,叫她元元的是荀谨!颜元当下看向窝阔台,窝阔台勾起一抹笑容,举杯说道:我回来了元元。
这是肯定颜元的猜测,颜元面对窝阔台的笑容,竟然没有丝毫的退缩,欢迎你回来。
一直以来对着荀谨都表现出惧意的颜元,第一次这样坦然地面对荀谨,不得不说是让荀谨十分诧异的,不过,想到他差点就灰飞烟灭了,他现在能恢复全部的记忆也是借力,颜元呐,那是真要他死!
荀谨的脸因为想到这样一个事实,变得十分的狰狞,他很想问问颜元,他待她不好吗?她屡屡要他死,他一如既往的只想跟她在一起而已,她为什么就只看到古生,从来不拿正眼看看他?
怨恨吗?如何能不怨呢?可比起怨恨来,他到现在竟然还是只想着怎么样叫颜元成为他的人。
微微抬眼看了看天,好啊,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颜元注意到他的动作,那心骤然的冷了,天道,果然是无孔不入
一场设宴平静无波地过去了,段炎与颜元并行,蒙古那位大汗是怎么回事?
一个疯子,十足的疯子。颜元评价,段炎挑了挑眉,男人看男人可比女人男人要准。那不仅是个疯子,得不到,他更会想尽办法地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