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拦到出租车前往商云云给自己订下的酒吧,突然间百合电话就响了起来,手机上除了接电话的按钮之外,没有来电显示,百合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文静就尖叫道:
百合,有百鬼她话音未落,突然电话就断了,电话里传来忙音,百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yīn沉了下去。
文静是当初她收下的那只九yīn鬼母子,养了几年之后突然养出了感qíng,那女鬼死活不愿意转世投胎,便一直跟在她身边,由聚yīn阵养着,如今已经快造出了实体,依她现在的实力来说,照理来讲一般的道士鬼魂是伤害不了她的,那只女鬼的实力如今已经不亚于鬼将级,若是再养半年,便是称为鬼王级的实力也不为过,刚刚竟然一副慌乱的样子,百合心头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来,文静没有跟她订过主仆之约,百合正想先回山中看看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回是贺清寒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严肃:
在哪?贺家出事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报了自己的地址不到五分钟时间,贺清寒就赶了过来,他一向没什么表qíng的脸此时显得十分严厉:我祖父出事了,贺家请过两个术士,都无计可施,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第414章被斗败的掌门(九)
贺家在军中是真正的握权人士,他们能请到的道士都不是泛泛之辈,能被贺家供养的术士,都是有真材实学的,这会儿贺家请过去的术士都无计可施,百合心中生疑,嘴里却应了一声。
几步一岗的贺家照理来说应该是京城里阳气十足的地方,百合以往虽然没有来过,但能看得出来贺家的摆设与装修都是照了风水学中的于子孙后代家宅平安有利方向摆设的,照理来说不易招小鬼,可是这会儿的贺家别墅却像是笼在了一层yīn气里,这样qiáng大的yīn气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倒是少见,百合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而贺家那位老爷子出乎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什么中邪,他只是邪yīn入体,不知道冲撞过什么不gān净的东西,再加上他年纪大了阳气衰退,所以此时三魂七魄离体才引起他昏睡不醒罢了。
这样的qíng景许多道士可能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自然找不到应对的方法,可是对于百合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qíng,就是摆个阵法的事儿,只是法力会比一般的法术要多用一些,她简单的用引魂符摆好阵,再让贺老父子的一群儿子们站在阵外喊着贺老父子的名字归来,这事儿便算是完了,贺老爷子的三魂七魄刚刚归体,他嘴里才长吐出一口气,眼睛刚睁开来,百合手机便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同样是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之后突然自动接了起来:
龙百合,龙百合,该走了!龙百合。龙百合,该走了!隔着手机,那股yīn寒之气依旧是挡都挡不住,百合目光闪了闪,这也就是她这两年来练习正宗道门法术。再加上又有星辰练体术辅助,所以根基深厚,若是换了旁边两个术士,恐怕这会儿魂魄早已经被喊出了体内,她听着电话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喊声,好半晌之后才冷静的问了一句:走哪儿去?
电话里的声音一下子嘎然而止。没过多大会儿功夫,电话突然被挂断,百合笑了起来,将手机收好,一面问贺清寒:你家有没有纯净的泉水?
她准备布下水镜之术。看看刚刚想要唤她魂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贺清寒微微点头,贺家身份不同凡响,贺老爷子年纪大了之后又爱喝茶,所以家中每天都有人送了山里gān净的泉水到贺家,这会儿众人将泉水送了过来,百合本来要布下法阵,旁边两个术士看得惊奇。一副想帮忙又有些不敢cha手的模样,刚刚百合替贺老爷子招魂那一手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会儿都是一脸惶恐又有些崇拜的盯着百合看,直到百合布下了水镜之术,她才将刚刚自己手里的手机往水盆上方一扔,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来。
说来也奇怪,那手机随着她的咒语,轻飘飘的浮在水盆上。却并不往下掉,贺家的人看得大气也不敢喘。直到手机上一丝yīn气泄出,顺着这丝yīn气。水盆里很快幻出一只吐着长舌,眼睛鼻孔中还在不停往外涌着血迹,素白寿服的古装女人身影来,她还转头往这边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个qíng景吓得贺家的人险些尖叫出声来,虽说贺家的人养了术士之后就知道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但真正亲眼看到还真是头一遭,刚刚那女人面容倒是秀丽,可那惨白的面孔与滴血的眼与鼻孔却实在是吓人,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时那qíng景简直比做了最恐怕的恶梦还要可怕。
刚刚就是她在打电话叫你?贺清寒看百合手一摊,原本飘在水盆上方的手机就被她收回了掌心里,不由问了一句,百合点了点头,水盆中那只吐着长舌的女鬼没过多大会儿功夫就不见踪影,手机上那丝残留的yīn气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惜她叫的时间短了些,否则能查出她所在的位置来就好了。
众人听得有些骇然,刚刚只是看那水镜女鬼留下的yīn气都恍若实质,恐怕是成了气候的老鬼,百合却是一副想要单枪匹马前去收拾她的模样,两个术士都听得砸舌,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金钱剑,一副对百合既是有些敬佩,又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说话功夫间,百合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贺家里的人面色大变时,百合看了看是条信息,点开一看,她脸色这才变了,本来快要竣工的茅山道观文化遗产里,一个四周被穿透看样子是个建筑工人的男子浑身是血的被倒挂在一支竹竿上,已经肠穿肚烂,血流了一身都是,一双眼珠瞪了出来,看样子份外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