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姑娘,聂琰今日虽然跟我解除了婚约,可在这之前我们的婚约还在,你口口声声说着我们是姐妹,却一面带我出门,使我弄丢了护身玉牌,一面又背着我跟聂琰打qíng骂俏,你这样的好朋友,我是不敢jiāo的。百合含着笑意满脸的温柔,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夏候沁儿脸色青白jiāo错,她本来想说自己并没有背着百合勾引聂琰,但她莫名的就想到了昨夜的事儿,虽说并没有人知道,可此时自然心虚得提不起底气来,本来她并不是像百合所说的居心不良,但一堆巧合凑在一起,却是让她这会儿有口难辨,因此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将头低了下去,玩弄着自己的衣摆,语气里透出一丝鼻音:
我真的没有。
第399章拯救自己计划(八)
百合微微一笑,也不跟她辩解,夏候沁儿口口声声喊着没有做过那样的事qíng,但其实不管这些事儿是出自她的本意还是真心,事qíng的结果还是照着对聂百合无利的方向去了。
而且百合说到玉牌时,下意识的就看了聂琰一眼,却见他表qíng有些不自在,尴尬的伸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又将那只拳头压在了胸口,那是他挂玉佩的位置,昨夜里他吸收了玉牌里的灵气,并将这只玉牌认了主,他在聂家多年,以后又是聂家的女婿,当初聂父并没有瞒过他玉牌的事儿,此时聂琰再听到百合提起这个东西时,自然有些尴尬。
你有没有,心头有数,但你这样的人我却并不想再跟你jiāo朋友。将夏候沁儿想要解释的话打断,百合一面吩咐人拿纸墨笔砚前来,聂琰脸色青白jiāo错了好一阵,他心中是想要还聂父当初对他的救命之恩与养育之恩,可是他却并不想给人做十年的下人,他还要去寻找自己的根,他的家乡在哪儿,父母是谁,自己当初又怎么会受伤,甚至父母是不是已经出事他都想知道,他已经在聂府呆了十几年,并不想将自己剩余的十年时光làng费在聂家当下人,他耗不起,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
我不会在聂家做下人。犹豫了好一会儿,聂琰终于将自己心里的话吐了出来:对不起百合,以往我欠聂家的,我会想办法去还,但我不能在聂家呆十年,我知道这样说很对不起聂伯父。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只要等我查明了我的爹娘在哪儿,到时再回聂伯父坟前忏悔。
听到这话,百合终于冷笑了起来。
聂琰欠聂家的何止那十年而已,还有聂家夫妇对他的qíng。以及聂百合的一条xing命,他今日说出这样的话如此痛快,百合相信他是出自于真心,可等他查清了他父母的行踪,到时他会为了父母族人报仇,而再次顾不上聂家。哪怕就是等他功成名就时回到聂父的坟前真正忏悔了,可是忏悔有什么用?
只不过是说得比唱得好听罢了,就像坏人临走时总是不甘心想要留下几句狠话一般,百合不耐烦的拧起了眉头来:
好了,你直接就说你忘恩负义便罢。说得这样好听gān什么?聂家并不差当初救你的银子,我爹娘救你也并不是为了报恩,你想离开自顾离开就成。
这样不客气的话让聂琰脸色十分的难看,他自尊心本来就特别的qiáng,否则这些年也不至于对聂百合这个救命恩人之女越来越冷淡,这会儿聂琰自认自己心中并不是像百合想的那样,可却又被她当面这样讲,聂琰自然有些受不了。心头羞愤之下,再看周围人落到自己脸上的神色,他下意识的就道:你胡说!我聂琰一片真心对得起日月。
百合脸上露出讥讽之色来。没有说话,她这副模样却是将聂琰惹火了,想也不想的就道:
照你这样说法,聂伯父当初救我也是为了要替聂家找个赘婿了?
话一冲口而出之后聂琰其实也有些羞愧,但很快的他就将这丝愧疚qiáng忍了下去,因为他说完这话之后虽然感到有些对不起聂父。可他心里却是一阵的轻松,这么多年了。他自从答应聂父要娶聂百合时起,这样的念头就时常徘徊在他脑海里。外头的人也都个个是这么议论他的,由不得他不相信,虽说这样对于死人十分不敬,可这些话埋藏在心里多年,他也有些累了。
聂家有的是银子,什么样的赘婿找不到,你真以为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了你一个人不成?百合上下打量了聂琰几眼,看得有些有些不自在的低垂下头去,这才撇了撇嘴:
请你马上离开聂府,以后聂家我们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这话,百合再也没有看聂琰一眼,他倒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反倒是夏候沁儿不由道:
小合,你再好好想想啊,我记起来了,你不是说你很喜欢这个大哥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赶他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