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qíng里的郑百合也曾做过这样的疯狂举动,可那会儿郑百合是因为想要挽回赵讯,百合此时想做的却是要让赵讯一家子不得安宁,她的这些举动很快惹得赵家开始jī犬不宁,赵母时常一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便浑身紧张,就连赵讯的大姐也不敢再将儿子送进幼儿园,反倒寻思着要给儿子换个学校了。赵讯一开始本来警告过百合,但却根本没有什么用,剧qíng里郑百合在做出这样的举动时是qíng不自禁的qíng况下,她那会儿已经是伤心绝望时,三十多岁的年纪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被她视为依靠的丈夫成为了别人的男人。本来以为是她家的赵家最后接纳了另外一个女人,赵讯欢喜的等着当爹,那个替他怀孕的女人却不是郑百合,当初郑百合在控制不住自己的qíng况下联系赵家人时,她其实是想哀求赵家人让她回去的,她为赵家的那个家付出了太多。到了后来有不甘有爱qíng更是有亲qíng,还有一种习惯,那会儿的她是绝望的,而此时百合却完全不同。
这会儿的百合有自己的房子,甚至房屋早已经装修好。只要等再空置一段时间便能搬进去,没有赵家那一大家子,她不用当牛做马看人脸色,不用夹紧了尾巴做人,无聊时还能让赵家提心吊胆,这样的qíng景与当初剧qíng里郑百合的qíng况完全调反了过来。现在的赵讯除了拥有一个怀孕的孙小静之外,还有才刚起步的事业,并且他还要为了房子而拼博。不像剧qíng中有郑百合替他一次xing办妥。
最近有个合同落到了百合手上,百合每天都要加班到凌晨近两点,工作得有些累了。百合拿起一旁的手机,嘴角边露出几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来,拨通了赵母的电话,从郑百合的记忆中她知道赵母一向是没有关机的习惯,赵母早年穷困,到了晚年儿子有了出息之后她便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用起了手机一般。二十四小时从未关机过,百合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半了,赵家人睡得一向早。赵母此时应该早就睡着了,她打了电话过去,约七八声后电话被人接了起来,赵母带着几分疲倦又带着几分凶狠的声音响了起来:
郑百合,你半夜三更打电话来gān什么!任谁睡到一半正是好梦的时候被吵醒了过来都不会心qíng好到哪儿去,尤其是赵母本来年纪不小了,她一旦中途被吵醒,要想再入睡便很难,几十年的生活习惯让她已经形成了自己固定的生物钟,在十点钟时必定会上chuáng,而到了十点半左右则是慢慢会睡着,十二点半多一点她这会儿正是睡得香的时候,偏偏百合打了电话过来,将她吓得不轻,这会儿口气自然不太好,赵母qiáng忍了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一面怨恨的坐起身来:
你到底是要gān什么?你跟我们赵讯已经分手了,赵讯已经另外娶妻了,不会要你了!
百合嘴角边露出几分笑容来,却又qiáng忍了下去,眼中带着讥讽之色,嘴里却好像有些委屈的道:
伯母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身体好些了没有,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身体不好吗,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有治你说那种病的药,伯母可以去看一下。
赵母上回所说的身体不好纯粹就是胡说八道的,百合上次给她打电话时她想挂电话随意找的一个借口,没想到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虽说百合半夜三更给她打电话吵醒了她,可是人家却又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赵母这会儿真是有苦说不出,嘴里应了两声就要挂电话,百合却伸手挟着电话,在网上查找了一个对老年痴呆有用的中药方子,大声道:
伯母你找张纸笔记一下,我将方子念给你听。
不用了赵母话没说完,百合那头已经自顾自的念了起来,赵母被她磨得心头火起,最后只得耐着xing子听百合念了一大堆什么中药材,本来她说不舒服只是随口胡说的,这会儿她倒是真感觉自己有些难受了起来,听了半天最后一丝睡意也不翼而飞了,百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小声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伯母你早些休息吧,刚刚我说的方子你要常吃,效果才好。说完,毫不犹豫就挂了电话。
留下一个已经睡意全无的赵母,险些气得将自己手中平日视为宝贝的手机给砸了出去。
晚上被这么一闹,赵母自然是睡不着了,她坐了一阵,又身看了会儿电视,结果越想心里越火大,她想着百合半夜三更将她给吵醒让她睡不安宁,她也要等到三点多的时候给百合打电话,让她也睡不清静!
好不容易熬到快三点半时,赵母恨恨的拿手机拨打了百合的电话,谁料电话里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赵母胸口间怒火翻滚,一口血险些吐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咒骂起百合来。
将赵母惹得心头火冒三丈了,百合提前将工作做完关了机便睡觉,第二天早晨起来时jīng神奕奕的打开手机,便看到手机里好几条短信,还没等她将短信打开,赵讯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郑百合,你是不是发疯了?你没事儿骚扰我的家人做什么?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拿二十万给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大家不要再联系了?赵讯气得想吐血,昨天赵母被百合骚扰过之后一宿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快天亮才有了些睡意,她人年纪大了又不比年轻时候,这样一折腾便有些受不了了,早晨yīn沉着脸将赵讯唤起来时便给他告了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