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喻本能的觉得百合危险,她要让安家的人为南唐赔罪。她要安家男人们死gān净死绝,她要安家的女人们也尝尝自己母亲姐妹们被人凌rǔ至死的滋味儿,目前为止一切进行都非常好,安家男盗女娼,背地里污乱不堪,可这些还不够。王氏的女儿还没有滛乱到最后会被世人唾弃的地步,她要的更多!
这个一直未曾谋面过的二嫂刘氏她嫁到安家来几个月之后都没有见过面,并不像是安庆源所说的那样与他的父亲有染,反倒不知怎么的,蓝喻就是觉得这个二嫂十分危险。有可能会成为自己这一趟任务的阻止人,她要做的事qíng,没人能阻止得了!
庆源,你先出去等我一会儿,我真是与二嫂一见如故呢,真想跟她说说话啊。蓝喻眼珠直勾勾的盯着百合看,一面冲安庆源勾了勾嘴角,眼波一转间见安庆源看得如丢魂失魄般,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来,眼睛中却是冷光闪烁,露出刻骨的恨意。
我的好人儿,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快些回屋里去,我们快活一番不是更好?也不知是因为蛊的诱惑还是本身蓝喻的身体便胜过万千,她用了秘药,可以让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成倍的增加,安家的男人们本来便好色,个个自然都恨不能死在她身上才好,这会儿安庆源哪里肯将蓝喻让给百合,恨不能与她倒在地上,当场欢好一次。
蓝喻眼中露出似笑非笑之色来,她都露出了这样的表qíng来,安庆源哪里还敢勉qiáng她,深怕她不肯再与自己来往,忙就道:那你快些,我就在外头等你。院子中因为半年多来没有丫头敢多停留的原因,已经长了些细糙出来,安庆源从小生长在国公府,又是安国公的嫡子,王氏主持中馈,便是亏待了谁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宝贝儿子,他小时如同泡在蜜水般,还从没看过这种脏乱的qíng景,自然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更何况他虽喜欢蓝喻,也想和她呆在一块儿,可面前若是有个百合了,他便不想看了。
虽说他背地里跟蓝喻纠缠不清,也知道自己的妻子与父亲有一腿,可背地里再龌龊都行,但当着百合的面跟蓝喻亲亲我我的,不知怎么的,如今百合像变了个模样似的,安庆源还真有些gān不出来,屋里呆不下,不想看到百合那张脸,这会儿也只有在外头等着了。
百合眉头皱了皱,没想到这蓝喻还有些难缠,她也不出声,看着安庆源对蓝喻上下其手又哄又亲的出去了,蓝喻微微一笑,这才拧了裙子朝百合走了过来。越走得近了些,越能看清她眉如远山眼似星辰,那嘴唇不点而朱,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甆器般,看上去光滑细嫩。
二嫂,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见面,这儿给你见礼了。蓝喻说完这话,百合便微微点了点头: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也不跟你见外了,我这儿的qíng况你也看到了,四处都是破破旧旧的,也没什么东西招呼你。
没关系,我随便坐坐就行。蓝喻笑弯了眼睛,看着面容十分清甜,这会儿别人哪儿想得到眼前这个甜如蜜糖的可人儿最后会成为那索命的厉鬼?
还要再坐?百合有些不大耐烦跟她打jiāo道,这会儿她的功夫全用在练习武功与道术上头,更何况屋里放满了符纸,她不想让蓝喻进去。蓝喻却扬了扬眉头,小声问道:莫非嫂嫂不欢迎我?
哪里,我只怕安庆源等得急了。百合叹了口气,刚想开口直说,蓝喻却是绕过了她直接进了屋,百合没想到这个剧qíng里头一向装得温柔善良又软弱中带着几分天真的少女也会有这样qiáng势之时,便随即想到她本来到安家便为了报仇的,真正的xingqíng自然不可能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这会儿她决定了要进屋,做出这种表现来也并不奇怪。
她屋中画了许多的符纸,本来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不过她是不想和蓝喻打jiāo道罢了,不过蓝喻既然要看,人都已经进去了,她也没有要藏的意思。
二嫂这儿真有意思,竟然画了这样多东西,有用吗?蓝喻看到桌上摆放着的各式画得她根本看不懂图案的符,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来,看了百合一眼,她不像是别人看到这些东西时有些害怕的qíng景,反倒是带了些天真与渴望之色:我曾听我爹说过,说中原的道术十分神奇,能见死人,定妖魂,这是真的吗?她在剧qíng里头是从不提她爹的,没料到这会儿竟然会说出口来,百合有些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但道术练到后来能做到那些事qíng并不困难,因此便点了点头。
有些道术确实可以。百合这话音刚落,蓝喻便眼睛一亮:真的吗?二嫂,这是真的吗?难道说,我真的可以再看到我爹娘他们?她这个人本来是没什么心愿的,但这会儿百合却突然间想到一个可以完成任务的方法,虽然不知道往后拿这个威胁她能不能达到原主希望的那样,不过她仍是点了点头:我往后可以试试,但如今还不行。
就算只是这样而已,蓝喻已经显得十分开心了,她本来便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遭受了家变,自己又给身体里种下了那样的蛊毒,虽然折磨别人,但其实最先折磨的还是自己,她歪着脑袋冲百合笑了笑:你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二嫂,我已经呆了一会儿,外头安庆源还等着呢,我先走了,我会再来的。她这会儿不知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唤了安庆源的全名,并不像刚刚唤他那样的亲近,百合只当没听出来,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想想又有些不大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