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言以前很期待弟弟妹妹,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弟弟妹妹出来,妈妈会这么痛苦。那不要生了好不好?不要妈妈痛。他一个劲地喃喃。
桑桑,桑桑。赵纯俊脸发白,把田桑桑抱到车上。
叶玢怡也抱着孟书言上车。
江父紧急地发动车子,江家的其他人在另一辆车上,紧随其后。
妈妈,妈妈。孟书言呜呜哭着,小心地抓着她的手。
思维有些混沌的田桑桑,看到儿子稚嫩的小脸,才稍稍镇定起来。
她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呼:言言,不怕,妈妈没事。
他哭得像只小狗:妈妈你不要死。
乖啊,妈妈不会死,妈妈会陪着你。
田桑桑的肚子其实越来越痛起来,但为了不让孟书言和赵纯担心,她只能强自让自己镇定。
妈妈,你在疼,你在痛,我知道。
孟书言连眼泪都来不及抹,只一个劲地瞅着她,好像她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这或许就是母子连心,田桑桑的一只手被赵纯握着,那只手几乎要把赵纯的手抓碎了,她虚弱地露出一个笑:你看,妈妈没事的,妈妈不疼了。你乖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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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
叶玢怡把孟书言抱到怀里,转移他的注意力,言言,咱们先不吵你妈妈,让你妈妈保持点体力。
孟书言乖乖点头,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田桑桑瞧。
江父的手用力地握着方向盘,在前头道:这里离医院近,大概还有三分钟就能到,桑桑你再忍一忍。
是啊。叶玢怡深吸了口气,桑桑,你坚持住,很快就到医院了。我们都会陪着你。她以前也经历过这种过程,对这深有体会。
她的眼眶一热,这一刻不是因为孙子热的,而是因为儿媳妇。那时候她生下了佳琦,她希望儿媳妇也能没事。
女人这一生,最关心的不外乎丈夫和妻子。当初她就因为丈夫的婚外情伤透了心,现在又轮到儿媳妇身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是她现在最深切的认识。但这一刻想起这些有什么用,儿媳妇最要紧啊。
现在还不到生产的时间,先吃点东西,等下才有力气。
本来还有几天才到预产期的,这么突然,东西都还放在家里。
赵纯手足无措。
叶玢怡道:待会儿到了医院,你们带着桑桑进去,我先去买东西。
赵纯担心不已地注视田桑桑越来越苍白的侧脸。
你别担心,又不是上战场。说完这句话,田桑桑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肚子比刚才刚才更加痛了。
到了,到了!
车子忽然停下,江父连忙下车拉开车门。
赵纯抱着田桑桑出去,江父出面,因为之前就是在这家医院做的产检,这会儿也是很快给安排了产房。
生孩子并不是一项技术活,而是一项体力活。过了两个小时,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没生出来,听医生说这是正常的,不碍事。要慢慢等,慢慢等啊
田桑桑尽量忍着,不让自己痛叫出声。
期间叶玢怡进来,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面条:桑桑,你吃点,才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田桑桑有气无力地看着她慈祥的面容,只觉得恍惚。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瞬间都变了。天堂掉下地狱,又从地狱爬到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