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疑惑,最近妈妈奶奶纯子酥都对他太好了,好得小家伙感到不正常。不是说他们以前对他不好,而是他开始不安。
一瓶牛奶孟书言早上喝完了,虽然他只想喝几口就好,可是喝不完又很浪费,他得节约。
放学时,一小孩拦住了孟书言的去路。
江书言,你爸爸今天怎么还没来接你啊?
他以为赵纯是他爸爸。
这孩子长得壮壮的,叫强强,是隔壁学习跆拳道的。他比孟书言大了四岁,站在孟书言跟前,高出了一个头。他平常就喜欢跟孟书言打交道,对方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来劲儿。
有时候他仗着人高马大,还喜欢欺负孟书言,但都被对方想办法躲了过去。
孟书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强强,你在跟谁说话呢?娇滴滴的女音,贾文秀款款地走了过来。
强强一看,这是他最近新认的小姨,他爸爸介绍给他的。
贾小姨对他可好,他要什么都给他买。
强强委屈了,控诉地道:小姨,这个人他不理我。
孟书言瞅了他们一眼,板着小脸,双手拉紧了书包带子。
迈动小腿,他淡淡往前走去。
贾文秀把强强拉到身边,嗤笑道:
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别跟他玩,他就是个狗杂种。
强强听得不太懂,什么是狗杂种?
就是狗娘生的。
不是人。
有娘生没爹养。
还不是个东西。
以后要做小乞丐的。
贾文秀一连吐出好几句不屑的话。
孟书言停下脚步,转头轻轻问:你说的是谁?
贾文秀哼了哼:除了你还有谁。
孟书言冷冷地盯着她:我有爸爸的。这是个恶毒的女人。
贾文秀得意洋洋地哟了一声,用一副在跟同龄人讲话的姿态。
你是有爸爸,但你爸爸已经死了。
你没有爸爸了。
你妈妈也要跟人跑了,你没人要了。
以后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
给我们强强提鞋都不配。
孟书言瞪圆眼睛:你骗人。
贾文秀笑:我骗你干嘛?你还不知道啊?
你爸爸早就死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不信你去问问你妈妈!
孟书言紧紧地抿着小嘴,眼里闪着泪花,耷拉下脑袋。
想起最近的异常,小家伙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在他父母那里受的气,季文秀就想发泄在他身上。她可不管这是不是欺负小孩子的行为。目的达到了,她笑盈盈地对强强道:强强,你在这里等下阿姨,阿姨找你老师说点事情。
强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随意地点点头。
狗杂种江书言。
强强看着他,拍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