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弄了个枕头靠着,他嘶了下,抬手擦了擦冷汗。不动还好,那痛是隐忍的,一动,那痛就成撕扯的了。不仅内里痛,皮肉也在痛,有点像肌肉拉伤。
吧嗒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赵纯收起愁眉苦脸的表情,变得淡定如斯。
他立刻看过去,松了口气,温声道:桑桑。
你醒了。田桑桑的手里拿着药膏和食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前。
如今身子笨重,她做这些事儿都是如同乌龟慢吞吞的模样。
赵纯连忙去拿她手里的东西,强撑着道:我来就好。他把食盒和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样?你身上好些了吗?田桑桑动作没他快,于是只能问道。
赵纯轻拧了下眉,轻飘飘地道:差不多了。哪里是差不多了,身上一阵一阵的疼啊。疼得他的心肝都颤抖了。当时那人可是下了力气的,不论是用脚还是用手,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上。哎呦,日呀,日他奶奶的。
偏偏他这伤在身体里,只除了疼倒也没别的问题。就跟那牙疼似的,疼痛都在侵蚀着感官,一丝丝一丝丝的,想甩都甩不掉了。
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大老爷们的,怎么受这婆婆妈妈的罪。
信他才有鬼,田桑桑撇嘴,从柜子上拿起药膏。
赵纯往门口看了眼:鲲凌呢?她回来了没有?她有没有事儿?
回来了。田桑桑道:人比你好多了,一点事儿都没有。她现在在家里看言言。我让她留在那里休息了,和言言一起。我也没敢带言言过来,小盆友受不了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而且他要是来了,你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要扫地了。
赵纯哀叹,哪里还有形象,在田家村的时候,该看的都被言言给看去了。
他自己胡乱想了一会儿,脑海里灵光闪闪:对了,你不知道鲲凌真是太厉害了,一根铁链子,能把好几个大男人都给甩在地上。这次多亏她救了我。
真人不露相,鲲凌她从不显山露水。田桑桑笑道:你以为她像我,锋芒毕露的,尖锐得如同一个菱角。
别。赵纯没动,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五官差点要挤在一起,不信的意味很明显。你如今也不是个菱角了,你已经从菱角蜕变成元宝。你那两只角都不尖了,反而变得珠圆玉润。
特么的,她现在最怕听到的话就是胖,很好赵纯还用一个美好的成语表达了出来。
呵呵。田桑桑阴阴地笑了两声,动了动手关节,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
赵纯,你找死是不是?你说
509蔫坏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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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赵纯晚上只能住在医院里了。
看完赵纯出了医院,田桑桑看到关鲲凌站在医院门口。
她加快速度走过去,和她并肩而行。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摇摇晃晃,看到地上的黑影,田桑桑下意识地颤了颤,蓦地想到那晚在家里的黑影,也是这样被拉在地上,借着月光能瞧见。
鲲凌,你说赵纯晚上在医院会安全吗?
嗯。关鲲凌温和地侧头看她,轻声道:今天中午,那黑衣人被我打退了,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你相信我,别太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