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田桑桑冷笑一声低头吃了块牛肉,这厮还在装无辜。
江景怀有些疑惑,又忽的恍然,无奈地看着对面已经垂下头的田桑桑。细细想着刚才儿子说的话,他知道她又想多了。
他挑了挑剑眉,轻叹道:刚才我们走的时候,就有人在跟踪了。我一直在等他出来,可他到现在还没表示。
你说有人跟踪我们?田桑桑心里陡然一惊,没了吃东西的心思,也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思。原来他不是在精神出轨啊。
江景怀无奈:嗯。
那人的危险指数是多少?田桑桑问:是那个歹徒,或是练家子,还是普通人?他们有什么目的?
江景怀早已习惯她奇怪的语言,道:危险指数零。
田桑桑:危险指数零也敢玩跟踪?小样的,打得他叫姑奶奶。
有江景怀在身边,她完全底气十足。
那好,结账吧,我们去会会她。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她乐呵呵的:我的危险指数可比他高多了。
别捣乱。江景怀微一拧眉,出声道:你的危险指数,负的。
田桑桑:!!!
江景怀付了钱,抱起孟书言跟上。孟书言这会儿兴致冲冲,对跟踪者很感兴趣,表示要自己走。老是赖在爸爸怀里,爸爸也会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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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面馆,田桑桑往边上望了望,待看到那个扭捏后又恢复常态的人时,她一个激灵,是她啊。
说好的山不来,自去就山,就的不是山,而是一坨倒胃口的那啥啥。
上次田桑桑看到贾文秀时,还能饶有兴致,这次是连饶有兴致都没有了。
不过也才过了几天,时移世易。
贾文秀随着李一白的倒台,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么,她来,是要干什么?
哥。贾文秀全程没有看田桑桑和孟书言,卯足了劲儿只盯着江景怀。
田桑桑眼睛一闪,这瞧她男人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这厢还想搞兄妹不伦之恋?她又眯了眯眼。季文秀是精心打扮才来的,不同于以往那种甜美的风格,当了记者后,她的风格都干练了起来。
她的头发烫成了卷儿,不是那种大波浪的,而是梨花烫的。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短裙,一件白色的短衬衣,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身上还喷着香水儿呢。
只是这香水的味道
田桑桑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离得远了点儿。
江景怀压根不想搭理贾文秀,他拧了拧眉,对田桑桑道:我们回家吧!
贾文秀脸色一变,但被无视拒绝了之前的若干次后,她的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了。她露出一个小心又甜甜的笑容:哥,我想回家看看妈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