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在意无关。田桑桑冷笑道:我是个心怀天下的人,我特别关心前线的战况,才来找你的。战况是不是不乐观,报纸上很多东西没写。
他的眉眼忽然深邃了起来,目光凝着她: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猜的。
他默了默,低沉问:你到底是谁?
我以为我跟你说过。心中一窒,她讽刺地望着他:还是你以为我是谁?我想想,你会以为我是谁,间谍是不是?
像前几天一样,那种盛怒又冒了出来,到底怒不起来,转为无力的悲凉。
shit!她低咒了句,今天就不该来的,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桑桑!江景怀看她的模样,慌了乱了,将她搂到怀里。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
对不起,桑桑。他就一直说着对不起。
她在他怀里又打又踢,他越搂越紧,手固定住她的腰,小心道:你别生气,只别生气,你现在不能乱动的。
要不你用手打我,多打几下。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
441问别或有期(元旦快乐!)
边打边凝视她:我其实还没说完,不论你是谁,你都是我妻子。
什么叫不论她是谁,她都是他妻子。这就是说明,他还是不知道她是谁咯?
算了,跟他说话就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田桑桑深吸了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你还没说,战况怎么样?
江景怀深眸敛了敛,神色莫辩。
田桑桑恍然地笑了笑:我知道,不能跟我说嘛,军事机密。
谢谢。他长臂一伸,将她搂到怀里,脸颊蹭着她的脸,谢谢你能理解我。我会回来的。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把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深黑的眸子里透着坚定之色:我真的会回来,回来看你们。没有人能拿走我的命,我还想留着它,为国为家多做点事儿。
田桑桑不为所动:你有纸和笔吗?我想写点东西给你。
他牵起她的手:进去慢慢写,或者慢慢说。都行。
田桑桑无奈只能跟了他进去,暗恨刚才为什么不写了拿过来。
上楼到了房间,江景怀拿了纸和笔来,低声道:你的东西我都没动过。
她没多看,也不想和他多说,坐在床边认真地在纸上写着东西。江景怀倚在墙上看她,两人的模样都很专注。写完,田桑桑将纸条递给他:看完了最好烧掉。内容信不信随你,这只是我的建议。
江景怀低头,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的眼眸越来越深:你来就是为了写这个?这上面的东西,和作战有关,她一个女人,即便是心怀天下胸怀宇宙,也依然令他震惊。
不。她含糊地回:我是为了和平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