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阳光明媚嚣张成这样,婆婆和公公绝对是去上班了。可是,她醒来的时候明明是凌晨,睡了几个小时,不是才刚到起床的时间吗?
不对
江景怀!
要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她坐起身来,出神地看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没死心,还期待着婆婆能对她回心转意。可转念一想,即便她早起了,婆婆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所以她何必那么坚持,图什么呢?
一夜放纵的后果是,全身酸痛,腿根处更是痛得厉害。田桑桑看了下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去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洗漱完毕后才往楼下去。
看见罪魁祸首,她的美目里燃着怒火。
还没说什么,某人很是贴心地给她递上一碗热腾腾的粥,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桑宝,吃吧,我妈特意叫张婶给你熬的。
在音色和食物的双重诱惑下,田桑桑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那点子火气也是消了。她坐在他对面,用调羹搅了搅粥,抬眼幸福地道:妈对我真好。
这一句是客套话。她当然知道叶玢怡不会主动让人给她熬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粥里绝对是下了毒的,不是藏红花就是鹤顶红。
江景怀道:我对你也好。
哎呀,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帅啊。
田桑桑心甜如蜜,舀了一点粥奉上:来,亲爱的,奖励你一口。
孟书言坐在边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忽然举起小手,软糯糯地强调:妈妈,我对你也是最好的!
田桑桑看着他,调羹转了个方向,没错,这个世界上,妈妈最爱你。来,一口吞下。
感受到妈妈爱的目光,孟书言很大方地吃了一口,尽管他刚才吃过一碗。小家伙也是很会审时度势的,他转了转眼珠子:我要去楼上了,妈妈你慢慢吃。
江景怀淡淡地瞟了儿子的小身板一下。总有种儿子该回避时不回避,无关紧要的时候却回避的感觉。
走路慢点儿。田桑桑小心嘱咐,想起什么,文秀呢?
说无关人物的口气,江景怀淡淡道:她吃完饭就出门了。
田桑桑松了口气。
她吃了一小口粥,香甜可口,胃都暖了。
江景怀就看着她吃,温声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安排田桑桑想了想,说道:我进的机器应该快要到了,我得去厂里看看,顺便整一整店面。
需要免费劳力么?他挑了挑眉。
田桑桑有些愕然,翘了翘嘴角:可以呀,要是把你累趴了可别怪我。
你男人有的是力气。他叼起一根烟,慢悠悠还要点燃。
这话,田桑桑不疑有他。但
你、肺、好、了?田桑桑吐出四个字。当初被刺穿的为什么就不是肾呢?
瞥见张婶走进来,江景怀不自在地嗯哼了声,给我留点面子。但到底还是很怂地顶着媳妇吃人的目光,把烟收到口袋里。
媳妇吃人的目光并不因此停下来,反而越来越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