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桑把他们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看那青年的眼神于是变了。华少?华家的人?莫非还是个二世祖?
她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分钟他。
嗯,长得人模狗样,五官细致神态轻佻;穿得也是人模狗样,白衬衣长西裤,穿在身上显得休闲。那身体不像江景怀这种军人总是笔直,故意微弯了些,一只手插口袋里。能把工作正装穿成流氓混混的感觉,她还是第一回见。
你找我舅啊?他挑了挑那细致的眉,笑眯眯说道:我舅他出门了。
不好意思。田桑桑抬眸看他,语气很平淡:你舅是谁?我为什么要找你舅舅?天下的舅舅多了是了。
华子丰偏头笑了一声,又对着她哈哈笑了两声,我舅,厂长。
田桑桑郑重,端正态度很谦恭:没错,我找他。如果你能帮我联系到他的话,感激不尽。
嘿,那你跟我进来吧。华子丰直勾勾,负手转身,去我舅的办公室。
田桑桑站着没动:你舅舅并不在办公室里。
嘿,我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说你这女人,戒备心挺重的。你还怕我吃了你啊?他悠悠然回头。
田桑桑莞尔笑笑:那是当然,毕竟我长得也是挺漂亮的。
华子丰转身,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开怀。
你是第一个窥出我心思的人。
彼此彼此。田桑桑抬手行了个礼。
他摸了摸下巴,又放下手,沉吟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舅听我爸的,我爸听我的。所以这个厂子的一把手是我。
田桑桑依然站着没动。
他又嘿嘿了几声,当年我爸见到我,别提多开心。抱着我直接大哭,我的儿啊!真的,他只差抓住我的命根子当儿子了。说完,转身向里走。
哦。田桑桑另眼相看,迈步跟上他。
回想起刚才门卫的态度,或许这个人真的是一把手呢?赌一把呗。命根子都那么宝贵的人啊。
听到她跟上来的脚步声,华子丰很意外地挑了挑眉。
跟着华子丰来到厂长的办公室,华子丰一进去,如同崩塌的泥石流,直接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懒洋洋地倚着,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说罢,什么事儿?我告诉你啊,我们厂可不是随便进的,不说个事儿出来,我还真能把你吃了信不信?
他没抬眼,语气没之前那么轻佻了,专心地翻着手里的纸张。
怎么不信,当然信了。确实像是他的做派会做出来的事。
田桑桑观察了他几秒,他每看一页文件,眉头都要皱一下。田桑桑站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前,施施然地道:我想要你们在京郊的那个服装厂。
华子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翻文件的手指顿了顿,他朝着她邪笑:
你可真有意思,狮子大开口。我还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呢,谁给我摘啊?
田桑桑道:并非没有人愿意给你摘,也并非摘不到,只要给的条件够诱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哟,直白啊。华子丰:好,给我看看你的条件。外在还是内在?他其实只当她是在开玩笑,她可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只不过她比较漂亮,他愿意陪她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