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田桑桑蹙起秀眉,咬唇道: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肤浅,我明明是个以貌取人的姑娘。你长这么帅,我怎能放过?!
江景怀轻笑了声,慢条斯理地把医药箱关起来,缓缓抬起深黑的眼眸:怎么不放过法?
当然是想怎么不放过就怎么不放过了。反正你人就在街上,也不是在部队里。随时都能看到。眼眶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能不能不要走,我不想让你走。
明知不可能,还是想问一问。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家里,她没有过下去的勇气。太茫然了。
他把她揽到怀里,低叹:你知道的,不可能。
那我可以去随军吗?
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随军?
363有种?姐弟
哪里好好的,根本就不好不好不好啊。
田桑桑闭了闭眼,任眼泪肆意流下,手抱紧他的劲腰:我就是怕自己会想你,想你想得不能自已。
江景怀还没听过她这么类似于告白的话,不由得怔了怔:我爸妈都在家。有什么难题你可以跟他们商量,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田桑桑咬了咬唇,不想说话。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注视她湿漉漉的眼睛:桑桑,我妈她身体不太好,你多多帮我照顾她。可以吗?
好。她轻轻点头。不是她不想照顾,而是婆婆就没给过她机会照顾。
谢谢!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
要走前的那天晚上,江景怀去找了他的母亲。
叶玢怡对他嘱咐:我知道你想建功立业。但是,咱们有时候也不能太冲动,不要什么都冲在最前面,见机行事,静观其变,留着一条命在。我真不想你妹妹的事情没着落,你就出了意外。
江景怀握了握她的手,郑重地保证,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
能这样最好,你安心地去,言言我会照顾,家里的事情有我和你爸。
江景怀嗯了声,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口说道:妈,桑桑她比我小好几岁,我希望你不要太为难她。她很早就生了言言,一个人也很辛苦。
叶玢怡静静抬眸望他,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会为难自己儿媳妇的婆婆?我有那个心,还不如放在我孙子身上。
江景怀轻笑,揽了揽母亲的肩膀:我知道妈你也很辛苦,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她可能有不懂事的地方,也要麻烦你教她。
行了,你心疼你媳妇,心都要被她给勾走了。但是景怀,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不为难她。其他的,妄想。
江景怀深眸一敛,表示理解。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华珺疲惫地回到家里。客厅里环绕着唱片的声音,靡靡之音,听得她只想冷笑。
沙发上的那个青年,嘴里哼着调调,懒懒地半倚在上面,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更像一只四不像的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