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怀和孟书言洗漱完,两人便出去了,去食堂吃完饭,又打包了一份,在楼道时遇到了尤慧慧。
咦?尤慧慧惊讶:江上尉,你们这是去食堂吃了?一般成家了的人都是在自个家吃的,只有那些小年轻单身才在食堂里吃。
家里的饭总是比外头的好吃健康不是?
江景怀淡淡地嗯了声。
尤慧慧也不觉得啥,毕竟人一直都是这个样,突然间话多了才吓人呢。
324我以为昨晚你很幸福
桑桑呢?这怎么没看到她?尤慧慧往他身后看了看。她还想着去找她继续上次怎么生儿子的讨论。其实她倒也不是重男轻女,只是她婆婆到底还是喜欢男孩子多些。再说,她家已经领养一个女孩儿了。要是再生一个女孩田桑桑可是头胎就生了个儿子的,多跟她待一块,也能沾沾喜气。
慧慧婶婶。孟书言嘴快,仰着头天真说道:我妈妈还在睡懒觉,睡得比我都晚。小家伙得意洋洋。
江景怀眸色渐深。
尤慧慧愣了愣。秒懂,秒懂哦~~
江景怀推门而入,看到她还躺着,看样子是醒了,只是侧着身,手揪着被子。
他走过去,高大挺拔的身形在床上投下一片阴影,坐了下来,手放在被子上,温声道:桑宝,起来吃饭了。
没有动静。
他伸手,轻轻地捏了下她的脸。
她有些不耐,挥开他的手,立刻坐起身来。
神色淡淡,眼神冰冷,就连窗外那热烈的阳光都无法温暖她。
我以为,昨晚你很幸福,当然这幸福是我给的。江景怀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颇为失落。
田桑桑想起昨晚那些画面,想起他那疯狂不管不顾的,可怕至极!她旋即冷笑,是你强迫我的,没有幸福可言。
没有么?一点点?明明后来也是愉快的。
江景怀。田桑桑深吸口气,心里憋闷: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我不明白。他摇摇头,黑眸注视她:给我个痛快,行吗?
好,那我告诉你。她一字一句重重强调: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确实可以上床,但我们不能够交流。跟你我无法沟通,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他唇角微勾,自嘲一笑:用完了就打算把我扔了,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你,田桑桑。你的良心一直不会痛吗?
你就是那种,心情一不好,就能把我打入冷宫的人。
田桑桑感到好笑,到底是谁没有良心?你抛弃言言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你自己没有良心?!
说着说着就觉得难受啊。
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昨天晚上又是那个禽兽样,一直求他,越求他越用力,真都不把人当人看的。敢强迫她也就算了,还不做措施的,早上醒来腿间都是湿漉漉。多亏她有个空间,不然她上哪儿去找药?
真以为女人就是发泄的工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那么出了事谁负责?
他板着她的双肩,把人按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他现在真不懂要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说对不起。可田桑桑却认为,说对不起依然不能够,江景怀根本还是不知道事情的关键。
再给我一次机会。桑宝,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才满意?
不想怎么样。我们做回以前那样,相敬如宾,没有什么不好。
他放开她,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冷声回: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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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怀:那好。
由于部队里的这些小道消息,军嫂们都很自觉地内部休战了。田桑桑忽然想起赵纯那天说的上头有动静,被砍,是不是和这次江景怀讲的京城要派小组下来到各地检查有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