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想着这样的事情,可他依然能够一脸正经冷峻,好像就没想过那些床第之事似的。
扣扣。抬手轻轻敲了下门。
田桑桑不爽地蹙了下眉,进来就进来,这书房又不是她的,敲门是几个意思。
什么事?
他慢慢走进来,深眸看了她一眼,搬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桑宝低低的饱含深情的。
田桑桑淡漠瞥他:有事说事,不要乱喊名字。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忽然忍不住,抬手咳嗽了下。
那时候在寒潭里肺部被贯穿,医生说要养很久才能养回来,所以天一冷就会咳嗽。尽管他极力压抑,不想在她面前这么狼狈的。
活该啊,田桑桑闷闷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声。
过两天,京城的人会过来。那里成立了小组,专门下派到各地,调整各地作风。尤其是军队这种地方,会抓的比任何时候都严。
田桑桑好奇问:调整军队作风?最近到处风气不好吗?
重点抓乱处男女关系,打架斗殴还有其他的。江景怀没有多说。
田桑桑心思一沉。看江景怀的表情,她就知道事情很严重。会抓得很严吗?具体有多严?
你想想那十年。
田桑桑:哦。
别怕,只要我们身上没污点,他们就抓不出什么。江景怀道:你稍微注意点就好了。
我难道平常很不注意?
他是好心提醒她,并不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不是
算了。田桑桑郑重道:我会注意的,我毕竟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家庭要照顾。
她站起身,一只手搭在腰上,语气少了以往的冷漠,增了些柔和:我去睡了。
她是没想过江景怀会主动告诉她的,看在他提供了重要情报的份上,她也就给个好语气了。
只是,这好语气给人造成的误会就太特么大了。
他的双手揽住她腰,把人按坐在他的腿上。不接触还好,一接触发现他的手凉得厉害,放在她的小腹上把她冷得哆嗦了下,往后缩,却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
江景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羞恼了。
刚才是在邀请我吗?嗯?火热的吻一个一个地印在她优美的后颈上,低沉又性感的嗓音低叹:桑宝,我想死你了。真的真的,想得快死了。度日如年。
特么谁邀请他呀!她又不欠操!田桑桑一生气,心里都开始爆起粗口。
她恶狠狠地:你滚!
这句话像是激怒了他。他忽然扶着她的腰站了起来,再把她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