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瞎**起来,不仅难听,还特么粗俗。
田桑桑并没有出面澄清,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默认,于是她们说得越来越兴奋,简直如火如荼。
当然,说这些话的都是女人,男人一般不参与讨论,容易得罪人。但是他们也没制止自己媳妇胡说,原因就在于,大家都说。这就算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们头上。
江景怀推门进来,眼眸一沉。他看见田桑桑正悠然地在那儿摆弄花瓶,似乎这几天的流言对她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他知道,她这人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现在一定难受得紧。
走到她边上,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江景怀说道:我查了,是水莲。
田桑桑被呛了一下,朝他嗔道:你就不能少抽一根烟?
已经比以前少抽一根了,我舍不得你做寡妇。
田桑桑摇了摇头,用无可救药的眼神,还好咱俩没再要孩子,不然这孩子生出来它得是畸形。
江景怀刚要抬起的手顿住,一根烟就快燃到底了他也不自知。直到火焰烫到手,他才淡淡将它扔到边上垃圾桶。
所以,你避孕的原因是因为我抽烟?
别偷换概念啊江景怀,就算你不抽烟,还是得避孕。一不小心露馅了,田桑桑郑重地加了一句:而且你不觉得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比较好吗?
固然好。但没人打扰的时光更好。江景怀沉声开口。
嗯?疑惑地皱了皱眉。
再生一个让他俩自己玩去。
这没良心的爸呀!当孩子是小动物呢!
别啊。田桑桑哀叫一声,真心愁眉苦脸起来了,我有时候就觉得吧,我自己还是孩子心性呢。做一个孩子的妈已经足够,再一个带不来。我是跟你说认真的。眨巴眨巴眼睛,模样可认真了。
而且,说真的,她和江景怀压根就没多少感情基础,只是上过几回床,谈孩子什么的太草率了。
这种事必须有计划,深思熟虑,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才决定要不要。不然将来离婚了,那可是一对拖油瓶
江景怀动容:辛苦你了。言言你就带得很好。
那是他自己聪明又懂事。田桑桑腹诽了句。
就算孩子心性,又有什么不好?我就你喜欢你这种幼稚的。大不了养一个大的,再养一个小的。
说谁幼稚?田桑桑暗暗翘起嘴角,佯装懊恼地瞪了他一眼,转移话题:水莲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自己能解决。
怎么?
老娘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田桑桑单手叉腰,霸气地斜他一眼:实话告诉你,我其实很早以前就想撕水莲了。这次我是要下重手的。不过我问你啊,要是我把她撕裂了,你会不会心疼?
管我什么事?江景怀眸色暗了一下。
当我没说没问。在他强大的眼神杀下,田桑桑弱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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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带儿子带儿子,该出门出门,日子照样过得爽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