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田桑桑将胶卷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便急匆匆地去厨房里做饭了。
说起来,找了合作方,不仅不轻松,反而更忙了。季芹挺有本事的,她上次给了她二十瓶保湿乳,她没几天就给卖完了。卖完后隔三差五就会给她送来玫瑰花,所以田桑桑这段时间没去卖东西,都给季芹做东西了。
而且,上次季芹听说她会做不同种类的保湿乳,又拿了绿茶、芦荟过来,田桑桑都一一给试验了。正好她空间里没有绿茶和芦荟,便挑了些种植起来,以后能派上大用场。要知道,绿茶和芦荟也是常用护肤材料,可以用来制作不同的护肤品。然而田桑桑现在只做了保湿乳一种。
所以,她现在几乎就是每天饭点前后还有晚上在家里,其余时间都上关鲲凌那儿做产品,忙得很。
言言,帮妈妈把拖把拿过来。田桑桑朝厨房外喊了句,刚才不小心洒了点水在地面。
别看孟书言人小,拿个拖把还是行的。他每回都是拖着拖把到厨房,就像在拔萝卜一样,小模样能把人萌到不行。
身旁窸窸窣窣的,她转头一看,一只拖把在地上来回了两下。视线顺着拖把向上,先是那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掌,再然后绿色军装,再然后江景怀英俊的脸。
你回来了啊。语气亲昵。
嗯。江景怀黑眸灼灼:需要我帮忙吗?
去去去。田桑桑装模作样地推他,我觉得你只会帮倒忙。
小看你男人。他往她脑袋上轻敲了下。
田桑桑不爽地揉了下被他敲的头顶,优哉游哉地抱胸看他,那要不明天开始你做饭?
以后不要说废话。他反唇相讥。
就说不可能的嘛,撇撇嘴。
除了做饭,其他我都做得了。江景怀似笑非笑: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随便吩咐。比如说做你。
田桑桑的脸烧了起来,羞恼地指了指:江上尉,麻烦你帮小女子端下鸡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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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江景怀忽的问,最近很累吗?
孟书言插嘴:是的爸爸,妈妈最近很累的。每天都在做那个那个抹脸和抹手的东西。
难怪一直喝鸡汤。江景怀若有所思:确实要补。
田桑桑放下鸡汤,回道:有个人从我这里进货帮我忙。她原本就是做花茶生意的,那里还有花田。她给我提供原料,我给她做东西,每瓶便宜卖给她了。
所以你是赚了还是亏了?
咦?田桑桑蓦地一愣。说真的,让季芹帮忙卖东西之后,最近的钱是变多了一点点,主要收入来源都在季芹这儿。而她自己就因为帮季芹做东西,变得更忙了,都没时间去推销产品。这么一想,又有点亏。
当然赚了。田桑桑面色不显:以后就不用靠你养活了。
江景怀不反对她去做点小生意,毕竟他的津贴还不够她过上富裕的生活。
只是,他深眸一敛,听你这么说,季芹看来还是个主意大的,你就不怕她反噬你?
田桑桑微微蹙眉:不会吧?季芹人还挺好的呀。她们是合作共赢。
凡事多个心眼。江景怀道,生意场内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生意场外可就是明晃晃的刀光剑影了。
田桑桑好奇地问:怎么,你对做生意还这么有研究?
不止生意如此,每个行业都一样,难道我们军区就没有斗争了吗?江景怀幽沉的眼眸暗了暗。
田桑桑受教地点点头。她好像确实想得简单了,江景怀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自己有些太单纯了。她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想得太美好。人是会变的,这一时刻这样,下一时刻换了境地,可不一定就是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