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言傲娇地哼了声,拧着小眉毛做思考状。
这回没吃过吧?赵纯笑,看他的表情。
好像是没吃过,小家伙高冷脸,绝不承认。
不要欺负我儿子啊。田桑桑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想要逗他:虽然没吃过核桃酥,但我们吃过玛丽酥。
啥?赵纯眼睛闪闪:听名字像是国外的糕点?每回和田桑桑说话,总是能听到一两个奇怪的词语。就像上次的五指姑娘。
等,五指姑娘!
一想到五指姑娘,赵纯的脸就白里透红了。
没错,有空我请你尝尝。
谢谢~我还没吃过玛丽酥~~别扭的赵纯喜不自禁,提起袋子,小言,拿着吧,叔送给你的。
孟书言看田桑桑,田桑桑轻轻点头。
小家伙接过袋子,把还没沾口的棒棒糖往前递:给你吧,圆子酥!这是阿尔卑斯!
赵纯受宠若惊,拿起棒棒糖左看右看,很感兴趣的样子,嘴里喃喃:这就是你们说的,世界上最高的糖果
放嘴里尝了口,默了默道:竟是蓝莓味的!
试想一个二十一岁的俊秀男青年,吃着棒棒糖的模样似乎并不辣眼睛?
田桑桑嘴角抽搐了下,还是不忍直视,你来找我的吗?
赵纯嗯了声,我和老师那边谈好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再确认下?说到这件事时,他立刻变得正经起来。做为中间人,又是老师交待的任务,这种事情不能马虎。
可以啊。田桑桑指了指前方,到我住处去说吧。
赵纯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去,待看到那抹白色身影时,他吃惊地瞪圆眼睛,那、那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她在看诊。
她还是个大夫?
没错。田桑桑故作神秘地朝他点点头,微微笑道:她不止是个大夫,她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呢。
赵纯了然,忽的问:你、你和她住一块吗?不然怎么说是她的住处?
嗯。
可、可
有话直说。
赵纯认真看她:我听说你住在军区家属大院,怎么又搬到这儿来了?
还能怎么,我红杏出墙了呗。田桑桑笑看他,挑挑细眉:我倒是好奇,你听谁说的我事?
你、你真是赵纯被她盯得不自在,眼眸微垂:你又没红杏出墙,那个人是女的,这种事不要乱说。还好是跟他说的,他这人一向潇洒,不会多想。如果是别人,听到了指不定怎么想。
这副羞羞答答的模样,让田桑桑想起了在田家村的日子。
谁说那个人是女的?这里除了我,我儿子,我儿子的一只小狗,不就是只剩下你了吗?
赵纯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向后退,胡说!我没有!
哈哈。田桑桑掩嘴笑了两声,这一笑今天遇到水莲等人的闷气就烟消云散了。你还回答我,听谁说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