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戳了戳他的睫毛,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笑了笑:小可爱呢。
咦,这屋里好像是有一个床吧!
一个床!?
田桑桑有点炸,刚想去找江景怀商量下,晚上怎么睡啊,转眸发现江景怀站在门口。
晚上?她下意识问。
你们睡床上,我打地铺。江景怀很厚道地说。
田桑桑满意地点点头,那好吧,明天再去弄个床,我和言言睡另一间。
你觉得他会同意?江景怀指了指床上的小包子。
田桑桑摊了摊手:要不再买张床,另一间房间就腾出来做书房,你看如何?
嗯。江景怀深黑的眸子敛了敛,转了转手里的扳指,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啊?田桑桑想了想,还真有,水莲的事。不过她问道:那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江景怀摇头。
哦,那我也没有。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管那么多干嘛。田桑桑走到门边,你等一等,我有份协议要给你看下。
协议?
也称婚姻守则。
200军婚?协议书(2284)
泛白的两张纸,被江景怀拿在了手里。
田桑桑也拿着和他同样的两张纸,听到他翻纸业的声音,瞄了他一眼:这是我拟的协议书,你先过目一遍,如果有异议,我们可以共同协商。总之,这个协议事关我们日后夫妻的和谐生活,不可马虎对待。
江景怀嗯了声,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用低沉的声音念着纸上清秀的字迹。
甲方:田桑桑;乙方:江景怀。
甲方和乙方结婚,属于情非得已,全都是为了孩子。甲方和乙方结婚,是承担关于父母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彼此心系对方,互生爱意。
江景怀吸了口烟,用手指抖了抖烟灰,抬眸看她:以后这种废话可以不用添上去。
田桑桑对上烟雾缭绕中他好看的眼睛,忽然觉得这烟味很好闻,那要怼回去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江景怀继续念:
一、双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你觉得如何,有异议吗?田桑桑期待地问。
除了是废话外,没其他毛病。我没意见。
田桑桑:
江景怀继续念:二、孩子由双方一起抚养。如果离婚了,关于抚养权的问题,双方要尊重孩子的意见。补充:任何一方都不能通过卑鄙无耻下三滥毁三观的手段引诱孩子跟谁。
这句也是废话。江景怀的眼眸暗了暗:离婚没可能。
为什么没可能?田桑桑不服气地撇撇嘴。
江景怀轻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纸,那么结婚不是多此一举?
不一定。田桑桑反驳:婚姻是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谁也不能保证有意外发生。当实在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只能以离婚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