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桑桑这就放心了,循着关鲲凌的身影走过去。两方离得不太远,也不太近,这个地理位置正好是在当初镇上的衣料厂里。只不过衣料厂全塌了,有的地方很平,有的地方却很突出。中间还有竖立着类似于铁栏杆的东西。
李琼儿和关鲲凌讲了几句什么话,田桑桑听不到,关鲲凌的表情一直是清冷的。随后,关鲲凌也说了一句什么,转身要走,李琼儿脸色狰狞,小跑拉住她的手。李琼儿跑得太心急,被废墟绊到,整个人向前扑去,关鲲凌转身急忙搂着她的腰,让她倒在自己身上。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都没有大事。
只是滚的过程中,关鲲凌有意无意地,都在护着李琼儿的肚子。
李琼儿起来,向前看了一眼,趁关鲲凌要站起来的片刻,她忽然伸出了脚,嘴角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
鲲凌!危险!田桑桑心脏紧缩,大叫出声。
天哪!可能是因为刚才李琼儿和关鲲凌在那里逗留过,闹了一番动静,所以那堆积的厂房,有几个窗子正混着沙屑簌簌下落。李琼儿竟然是想绊倒关鲲凌,让她被窗户砸中吗?
关鲲凌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十分利落地连翻了几个身,一跃到田桑桑的跟前。
只有李琼儿还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哐当,第一个窗户砸在了李琼儿的肩膀上,李琼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正当她要爬起来时,上面又掉下了两三块窗户,这些窗户重重地砸在他她的后背上,以及后背更下一点的地方。她不堪重负,整个身体都贴在地面。
啊!李琼儿脸色惨白,痛叫出声。
鲲凌,你没事吧?
关鲲凌摇了摇头,抿唇:我无事,咱们走吧。
等,等下!田桑桑看过去,李琼儿还被压着已经昏迷,有一堆暗红的血从她的身下流了出来。
鲲凌,怎么办,她流血了怎么会流血啊。还是在身下。难道她
不用管她。这个时候关鲲凌竟是意外镇定,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地上的李琼儿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桑桑,你曾经告诉过我,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便是今日这般结局。
田桑桑不懂她的冷从何而来:但我们还是要叫医生。不然把一个流血的人就丢在那里吗?她相信如果是关鲲凌,肯定会那样做。因为关鲲凌这个人,在原着中对无关人士都是十分冷淡的。
很快,李琼儿被送到了里边抢救,陆迟在外边来回踱步,十分焦急。
医生出来了,道:孕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重物砸到,流产了。
陆迟骂了一句脏话,重重一拳打在门上,眼睛通红地偏头,关鲲凌,你是来向我讨债的是吧。
不是我,是上天来向你讨债。关鲲凌平静道: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
李琼儿醒了,她虚弱地躺在床上,陆迟。她向他伸出手,眼泪滚落下来。
我们的孩子没了,是关鲲凌把我推倒在地的,她眼睁睁看着,却不救我。她沙哑地说:她就是江佳琦化成的厉鬼,要把我们都拖进地狱呢。现在是我,下一个就是你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关鲲凌的身上有些脏,是在地上滚过的。如果像李琼儿所说,那她的衣服肯定是干净的,而不是褶皱不堪。
田桑桑只觉得江佳琦这个名字很耳熟,那不是江景怀她妹吗?与鲲凌何干?况且李琼儿简直是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害人不成反连累自身。刚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手蓦地被人握住。
关鲲凌给了她一个抚慰的眼神,她感到她的手冰得厉害。
不是我。
陆迟冷冷地道:是不是你不是你说了算,待会我会把事情查清楚。
田桑桑越想越不得劲,关鲲凌被带去接受审查了,她现在毕竟是半个军人,犯错了要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