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部分人都被救出来了,有些还没到镇上集中。陈铭说,到底欣慰地松了口气,大家都没事就好。
周正狼吞虎咽了几口饭,斜眼看他俩:哟,说这些有的没的顶什么用,就是大家都死了,你俩还能怎么着?
然而大家没死呢。田桑桑怼过去,但是看到某些人没死成,我倒是意外。
周正呸了下,开始狼吞虎咽。
田桑桑端了碗饭到江景怀边上,状似无意说道:给,你的。她把饭放到地上,把言言给我抱吧,你可以休息会了。孟书言可能是因为才经历了一场酷刑,又吃了药的缘故,睡得很沉,依旧窝在江景怀的怀中。
我不太饿。江景怀没放开抱着孟书言的手,也没去拿饭,而是抬眸,微微扫了眼遍地狼烟。
田桑桑大概是看得懂,下意识说道:他们都有的,只差你了。
那你呢?忽的,他问道。
我面对他的目光,田桑桑想撒谎都心虚了,她低眉:我减肥呢,饿习惯了。
那他呢?他看了眼怀中的孟书言。
言言才吃了药啊,不吃也可以的。田桑桑解释。
言言,他的名字?
小名,大名孟书言。田桑桑认真脸。
180醒来
孟?
是的,姓孟。田桑桑抬首,故意弯弯眼睛,笑得忒有喜气,我姥姥姓孟,他跟我姥姥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呢。不姓叶、不姓江,也不叫田书言。而是姓孟呢。也没有一个姓孟的后爸。
你知道我想什么?江景怀轻飘飘一个眼神落她脸上。
田桑桑噎了下。
以后就叫江书言吧。他虽是语气缓缓,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容反驳的威慑力。
好气哦!看着他深邃冷静的眼睛,田桑桑垂下眼:户口应该不好改吧?
不用你改,交给我。
你不觉得江书言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吗?
念久了便习惯。江景怀淡淡道。
耳边有两只蚊子在叫哦。
扑扇着翅膀嗡嗡嗡的,吵得睡不着觉了都。
孟书言动了动眉毛,抬起小胖手揉了揉眼睛,妈妈。他像往常一样,亲昵地喊了一声妈妈,作势要抬手抱着她的胳膊。啊呀
眼前出现了一个好看的陌生的男人,他呆萌地眨了下大眼。叔叔你是谁呀?
我怎么会在一个叔叔的怀里,我妈妈呢。小家伙瞟了瞟,看到田桑桑后小心脏才稍稍平稳了些,还好,妈妈在的。
不是叔叔。是爸爸。江景怀低声道。
爸爸!!!
孟书言好奇地瞄了他好几眼,有点慌有点害羞,求助地看向田桑桑。
江景怀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
没错,他不是叔叔,他是你爸爸呢。田桑桑安抚地揉了揉他的一头小卷毛,柔声道:之前不是一直想见到爸爸吗?现在爸爸就在你面前了,怎么反而喊叔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