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铁?田桑桑疑惑:什么铁?小琴姐你有问清楚吗?
唉这我也不知道啊来来回回一封信要好久呢。李小琴不太在意地摆摆手,笑呵呵的:只要知道是炼铁就好了其他的知道的那么多也没用,我一妇道人家,也不太懂。
李小琴是传统的圆脸,皮肤挺白的,人也挺高的,眼睛大大的很有神。田桑桑再一次觉得她没心没肺。那可是你男人啊,做什么都不问清楚的吗?要说她关心田义吧,也不见得;要说她不关心田义吧,其实也是关心的。可就是
田桑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炼铁?一个月工资六十?
小琴姐。赵纯不知于何时走到了她俩的边上,也学着田桑桑亲切地叫小琴姐。
哎、啥、小伙子啥事呢?城里人往她面前那么一站,就让李小琴拘谨了起来,那是一种来自内心真正的自卑。尤其这小伙子虽然拄着拐杖,却端的是眉清目秀,温文有礼,和和气气的。
赵纯问道:我听你们在谈副书记,是哪个副书记啊?
田桑桑盯着赵纯的侧脸,诧异地挑了挑眉。
李小琴被问懵了:副书记就是副书记啊,难不成还有别的副书记?李小琴更不懂副书记到底是做啥的,只知道那是当官的,官还不小。
当然。赵纯板着脸,认真地说道:这市长省长还分正的和副的呢。书记也有,还要看是省级的还是市级的。
李小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省级市级我不晓得。只是这次要来的书记,他的夫人是村长的妻妹,说起来和村长家还是亲戚关系。
书记夫人是不是姓林?赵纯脸色一白。
是啊。李小琴惊讶:小伙子你咋知道?你认识呀?村长的夫人是镇上的人,当初嫁到了田家村,也就是陈铭和陈英的母亲。而她妹子更了不得了,是个大学生,嫁的还是城里人。
赵纯干笑两声,笑容比咖啡还苦:这不你们村长夫人就姓林嘛,我猜的。
又说了几句,李小琴便告辞回家做家务了,院子里只剩下抱胸懒洋洋的田桑桑,低着头眉目认真的孟书言,以及苦瓜脸的赵纯。
田桑桑明天你和言言去开会吧,我脚疼,不方便。
哦。田桑桑语调轻松:如果你坚持的话。
日哦。赵纯本能地伸手摸向右边屁股,又是这句话。他声颤颤地问:那你明天真的不唱歌吗?
静观其变。
赵纯抹泪。日哦。这什么该死的副书记。好想好想,好想去听田桑桑唱歌。可是副书记要是认出他了怎么办?副书记认出了他,他爷爷不出一天就能杀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