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她还等着喝鸡汤呢,要不把鸡抱到空间里养一阵?
孟书言蹲在母鸡身前,肉乎乎的手支着下巴,轻叹口气:妈妈,它们饿了。
不可能呀,我才刚喂了它们饲料。
不不。孟书言摇了摇小脑袋,笃定地说:妈妈,它们是想吃别的东西。
比如?
孟书言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后轻声道:它们喜欢吃我抓的东西。
田桑桑虎躯一震,伸手摸上儿子的脑袋,言言,想不想喝鸡汤?
孟书言点头。
那么,这两只鸡交给你了。我要看到焕然新生、红光满面的它们。
妈妈孟书言乌黑的大眼眯了下,我可以去抓那个啥了?
嗯。
于是,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孟书言顿时充满了干劲。每天,都能看到他蹲在鸡圈外,喂着鸡吃东西,这种热情还带动了隔壁家的狗剩。俩孩子经常结伴而出,结伴而回,一人各拿一个罐子,里头装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是啥。
田桑桑正在院里收花生,听到了俩孩子凑在一块,她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狗剩:言弟,我今天抓的好多,有六只小虫,一只蚯蚓。你咋样了?
孟书言:我和你的差不多。
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狗剩:哇,言弟,你这数起来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八、十、二十只虫子,三只蚯蚓。
十一只虫子,三只蚯蚓。孟书言奶声奶气。
我数了有二十只,为啥是十一只?狗剩抓抓脑袋:不过,我听你的言弟,你数数比我准,你说啥就是啥。十一只,十一减六,等于、十减五等于五,加一,等于六。多了六只。
我家小花吃不了这么多,狗剩你喜欢就拿去一些给你家公仔吃。
言弟你对我最好了!
没什么,尊老爱幼。
噗嗤,田桑桑没忍住笑了,敲了孟书言的脑袋一下,厉害了,我的言言。连尊老爱幼这个词语都会用了。
妈妈,是狗剩教我的。狗剩可厉害了,还教我数数,写拼音。是吧,狗剩?孟书言翘起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