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茯苓,前来通传的小厮垂首遮掩着眸中的思绪道。
快请进来,以后十三弟他们过来,不必通传。
是
小厮开口应下后,快步退到门外,转身朝福外走去。
四哥,要见你一面可还真不容易啊。十三阿哥抬眸看向薄如初,半认真,半调侃道。
十三弟,你想见我,难道我还能拦得住?薄如初语气平静的反问道,抬手指了下旁边的空位,示意其坐后,接着道: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今后你过来,不必通传。
这样的话,四哥你可要做好随时被我骚扰的准备了。十三阿哥勾勒勾唇角,将手中的两坛酒递了过去:怎么样,四哥,我够意思吧?
薄如初拆开封口闻了下酒香,颔首道:的确是好酒。
喂,四哥你的伤
十三阿哥话音未落,薄如初便直接端起酒坛抿了口。
我上已经好了,要不然,你觉得我会沾酒?薄如初瞥了眼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
小小的无语了会,十三阿哥将另外一坛拆开,跟薄如初手中的酒坛轻轻碰触了下。
半响,十三阿哥收回打量着茯苓的视线,询问道:四哥,那位是?看着有些眼生。
他叫茯苓,之前并不在府中,十三弟你自然觉得眼生了。
闻言,十三阿哥漏出一副原来如初的模样,随即,转移了话题。
之前有传闻说四哥你受了重伤,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可尽信。
也不尽然,我之前的确伤的挺重,不过所幸十四弟在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帮我简单的除了下伤势,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痊愈。
薄如初依旧木着一张脸道。
虽然总觉的哪里怪怪的,但是四哥他
十三阿哥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薄如初的神色,随即,不正好痕迹的撇了撇嘴。真是的,面对这一张永远都是面目表情的脸,完全没有勇气发出质疑声。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的时候,十四阿哥和他的贴身太监抱着琴,姗姗来迟。
四哥看清屋内的状况,十四阿哥愣了下,随即,朝十三阿哥笑了下:十三哥,你也在啊。
十三阿哥视先在其身后的琴上停顿了下,露出了然的神色:怎么,师十四弟,你舍得把那把琴送人了?之前我怎么求你,你可都不愿意割爱呐。
十四阿哥尴尬的笑了笑:十三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可是赔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