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沉重道: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季逸皓身体轻轻摇晃了下,看着被护士推出来像是睡着了的景闵言,失控道:不,不会的!
沈靳岚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微微停顿了下,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姗姗来迟的茯苓轻咳了声,未等季逸皓开口说话,便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季少,这是阿言让我交给你的。
瞅了眼其的神色,茯苓继续到:这些是他事前交给我保管的,说如果那天他出了事,就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未等季逸皓反应过来,茯苓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真是的,每次都来这么一手,也不提前说声,要是我没来得及过来,看你要怎么收场。
狠狠地吸了口手中的饮料,确定四周没有人后,茯苓的周身渐渐泛起一道光芒,随即,消失在了原地。
几日后,处理完所有琐事的季逸皓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盒子,片刻,打开盖子,将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摸了摸其中的一条项链,季逸皓漏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拆开信封,细细的看了起来。
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还未等季逸皓感慨玩,室内略显压抑的气氛便被一道手机铃声打破。
请问是季逸皓先生吗?我是景闵言先生委托处理其财产的律师,请你尽快抽空道
半响,见对面都没有出声,律师停了下来:喂,季逸皓先生,你有在听吗?
季逸皓淡淡应了声,约好时间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信纸。
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没一会,飘下几滴雨水,随后,越下越大。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朝郊外驶去,十几分钟后,稳稳地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
请见响声的老板抬头看了眼来人,淡淡的笑了下:小沈啊,你可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我这了。看来,你似乎又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吗?沈靳岚将雨伞放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道:老样子,好久没喝老板你亲自酿的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