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停顿了下,叹息道:那就这样吧,既然先生你不方便,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姜秉添淡淡应了声,结束通话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没过多久,一辆轿车稳稳停在了季逸皓居住的公寓下。
没理会一旁闲聊的众人时不时投来的打探的目光,25岁左右的男子提起医药箱就快步朝公寓内走去。
噫?看样子,难不成那小伙子是家庭医生?
说不准,不过那小伙子挺俊的,也不知道结婚了没。
我说老孙头,你该不会是想把你家丫头介绍给人家吧?路人甲被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面前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调侃道。
听见周围传来的笑声,被叫做老孙头的老者脸颊处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瞪着双眸瞥了众人一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而被大家议论的那名男子,此事却一脸吃惊的看着姜秉添,手指颤抖的指了指季逸皓:你是说,让我把这个人弄醒?
姜秉添给了对方一个你还不是很笨的眼神,补充道:顺带一提,最好能顺道帮他醒下酒,这家伙,今晚喝了不少的混合酒,要不是我把他打晕,都带不回来。
你、你、你
男子深呼吸了下,平心静气道:就知道你这么晚叫我过来肯定没好戏,帮我按着他,免得一会扎针的时候他乱动。
请不要怀疑我的力度,要是不找你来,这家伙到明天中午都不一定醒得来。
虽然是这么说,但姜秉添还是上前帮忙按着季逸皓的胳膊。
男子翻了个白眼,动作熟练的给对方注射了一针后,又拿出一个鼻烟壶,在其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见对方手指动了动,男子收拾好医药箱,道:看来已经要醒了,我先回去补觉了,有问题再call我,不过我不一定接。
姜秉添: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唔季逸皓呻/吟一声,换换阵开了紧闭的双眸。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季逸皓眼中闪过疑惑:秉添?你怎么在这?
你拉我去喝酒,竟然把自己给灌醉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姜秉添打量了下季逸皓,见其面色如常,心里的小人不停地打着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