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初轻抚了下跳到自己怀中的雪狼,声如细丝茯苓,你说,我这么做真的能成功吗?
主人,你又想起那个人了吗?
感觉到薄如初的波动,芜苓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慵懒的甩了下尾巴,人类的情感真是个复杂的东西。
想到那个如竹般温雅的男子,薄如初苦涩一笑是啊,可惜终究是无法再回到从前。
茯苓歪了歪头,正准备安抚自家主人几句,便见一名小厮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连忙跳到假山后躲了起来。
王爷,陛下来了。
闻言,薄如初抬头看了过去,朝来人微微颔首,唇角挂上了似有似无的微笑。
感觉到气温又下降了几度,宁浩楠不禁加快脚下的步伐。
奴婢(奴婢)参见陛下。
薄如初向前几步,正欲行礼,便被宁浩楠伸手扶了起来珩儿,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言罢,看向其他人,抬手虚晃了下都起来吧。
看到对方因衣袖略微上升而露出的梅花印记,薄如初睁大了双目,眼中闪过喜悦、震惊,愣在当场。
第3章心悦君兮君不知(02)
珩儿
唤了几声,见薄如初没有反应,宁浩楠抬手在薄如初的眼前挥动了两下。
薄如初不着痕迹的往后小退了步,垂首遮掩着眸中的复杂臣弟君前失仪,还请皇兄恕罪。
话音未落,薄如初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虽然他能立即让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但是,未免招人怀疑,看样子还是要再装一段时间了。
见状,宁浩楠上前扶住薄如初往回走,还未走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安福海,立即去请御医过来。
唯。
安福海眼中闪过精光,抖了抖手中的浮尘,俯身退了下去。
少焉,宁浩楠接过丫鬟手中的药,试了试温度,递了过去。
明知自己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去外面吹风,要是被母后她老人家知晓,估计你又要被请到宫中修养些时日了。
咳、咳
被呛到的薄如初控诉的看了眼宁浩楠,眯眼道:皇兄,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还有很多奏折没批吧,看来皇弟我下次进宫的时候,需要跟母后好好的反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