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揚了揚嘴角：「後天。」
臨出門前，朱向南死纏爛打要了凌霄的微信號：「我說哥們，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咱們以後都在森嚴，一定得相互照應。啊，不對，是你照應我，你這種神仙運氣，我這輩子都羨慕不來，我就想在你屁股後面蹭蹭運氣！」
兩人分道揚鑣後，凌霄剛想打電話給司機，讓他不必過來接人，卻突然發現錢包好像落在了會議室。
他重新上樓，在會議室門口聽到了一段對話。
楊姐：「江總，那個咋咋呼呼的孩子，能力好像並不怎麼突出……」
「他還挺聰明的，應該是缺少學習機會，讓他跟著思源干，應該很快能上手。還有一點，對我們公司很重要。」
「什麼？」
「他極有親和力，IT部門需要這樣的人，來培養起凝聚力。」
會議室沉默了一小會兒。
「那，那個學歷低的窮小子呢？」柔和的女聲又響起。
學歷低的窮小子？
凌霄微微一愣，是在說他？
B大本碩連讀，期間去米國top1大學最負盛名的金融希交換三年，要不是爺爺執意讓他參加高考，上國內的大學，可能他高中畢業就直接去米國了。
姑且原諒這眼拙的女人，他不想讓對方去查學信網，故意編造了自己的經歷。
但窮小子？穿著比朱向南的西裝要貴十倍的窮小子？
「你是說凌霄？」只聽江森說道，「他言談舉止不俗，做事簡潔有調理，雖然沒上過大學，但計算機技術比一般的大學生水平還要高的多。」
凌霄暗暗點頭，心道江森果然有兩把刷子。
「我猜，他以往家境定然很不錯，只不過家庭出現重大變故，才沒辦法上大學。你看他那件帶了補丁的西裝，如果我沒記錯，雖然牌子小眾，但至少也得五萬塊錢起步，有可能是家庭變故之前買的。
不卑不亢，有領導風範，公司要做大，這樣的人才不可或缺。總之，我看好他，假以時日，他的成就不會在我之下，予人機會就是予己機會。」
在聽到「帶了補丁的西裝」那句話時，凌霄就再也沒心思去聽對方的「彩虹屁」。
他目光下移，右移後又左移，終於，他看到了那件黑色西裝衣角一小截明顯的白布條，以及……
密密麻麻的針腳。
與此同時，幸福地產總裁辦公室，宋朝正整理前段時間買地的資料，突然接到自家老母親的電話。
他騰出一隻手，劃開手機：「媽，你怎麼現在打電話，是樂樂又闖禍了嗎？」
電話對面，老人家好像正忙著倒茶，樂呵呵嗔怪道：「瞎說什麼，咱們樂樂乖著呢！等你媳婦出差回來，你可得好好在她面前誇誇，要不然，他媽媽又得打他罵他了！」
「媽，樂樂太調皮，小雅是稍微凶了點，但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別在外面瞎說。對了，你打電話到底有什麼事兒？我現在忙著呢！」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你今天早上穿的那件西服，下衣角不小心讓樂樂扯破了，我用白布條補了一下，你小心點，別再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