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凌總，不用了。」
凌霄垂著眼睛，讓人分辨不出真實想法。
江森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只當他是客套，乾脆熄滅發動機，打算親自請他上來。
當助理就要有當助理的自覺，凌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上司」親自來請，只好上了副駕駛。
說起來，凌霄還真的從未坐過副駕駛。
有司機接送的時候，自然是坐在后座，偶爾也會自己開車。就算跟朋友出去，也不會沒眼色的去坐副駕駛。
他爸的車，他媽的車，應良冬的車，尤連城的車，副駕駛上齊齊貼了個大字報：另一半專座。
他不自在的動了動屁股，聯想起中午吃飯那會兒江森看自己的眼神，幾乎忍不住想要問出那個問題。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用應良冬和余楓的話來說，他怎麼也算是個高富帥，對於女人的吸引力和gay的吸引力都是恐怖級的。從某個層面上講，江森喜歡上自己，也算再正常不過的了。
大不了，自己適當保持距離就是。
車上很安靜，江森開車，如同剛學車的學員般，目不斜視，堅毅白皙的側臉在夕陽的映照下，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下顎流暢的線條，似乎在等著人去細細描繪……
「你家住哪裡？早上我看你從五號地鐵口出來，是往市中心的方向？」
江森突然的一句問話，打破了他的遐思，他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幸福小區……」
意識到不對，正要改口……
「是幸福小區旁邊的那排民房吧？」
江森穿書後，對於他所在的臨市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幸福小區、和園小區等小區都是市中心的富人小區。富人區也並非沒有貧民窟，幸福小區旁邊的一排民房就是。
據說住在那裡的都是釘子戶，不願意拆遷，或者說不滿意拆遷款，哪知開發商不妥協，堅決不慣著他們，導致那塊地方遲遲沒有拆遷，在整個臨市都頗有名氣。
想想如果住在那個地方，那就不奇怪了。拆遷不了的房子，就算是在市中心，也帶不來丁點好處。
那個不慣著釘子戶的開發商就是凌霄，他自然清楚的很。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給他找了理由，他便欣然笑納，順便給他爺爺扔了口鍋：「是，我爺爺他……哎。」
江森瞭然，勸道：老人一般安土重遷，可以理解。」
城南離市中心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因為與大多數上班族路程相反，一路上沒有堵車，江森開的又穩又快，不到五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