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也說不清哪裡不好，反正就是直覺不太好。
如果真的買那雙鞋，是不是代表，兩個人就是朋友了？永遠的朋友那種？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眼睛都亮了：「這個真不好。」
「怎麼不好？」
「我在他眼裡是個窮人，怎麼可能買得起morer？」
「這也是。那，你不如在他面前討論哪個漂亮女明星，說你喜歡那個類型的。他看你性取向是女的，必定不能夠繼續糾纏你了。」余楓一拍大腿，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妙，卻見凌霄面露難色。
「他……也沒糾纏我。這樣會不會傷害到他？」
艹，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霄哥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媽了？
「我說……」
「等等，我看個簡訊。」
凌霄打開手機，打開掃了眼，兩秒鐘後，關掉手機，臉色再沒有剛剛的為難：你看，他連半個小時都離不開我，要等我一起回去吃飯。」
余楓：「……」
這隱隱透露出的炫耀感是怎麼回事？
他靈機一動：「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見他，親自見著他，才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幫你拒絕他。」
凌霄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說：「那好吧。」
三人約在附近的一家隱私極好的酒樓，服務員引著余楓和凌霄進了事先預定好的包間，一進門，江森已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見到他們，江森站起身，伸出手，面上是無可挑剔的標準談生意般的微笑：「余先生，幸會，凌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請自便。」
余楓面上客氣，暗暗在心中點了點頭，這江申，果然與新聞中報導的不太一樣，一看就是條浸淫在人群許久的年輕老狐狸。
不過，他倒是對江申印象極好。美人自古以來就是會得到許多優待的，他人長的比霄哥還好看，待人接物不卑不亢，也挑不出丁點毛病，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他想，應該沒人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在余楓打量江森的同時，江森也在打量著對方。一身剪裁良好、價值不菲的西裝，一雙定製皮鞋，領帶是奢侈品牌，袖扣都能上五位數。
跟之前來面試穿著打補丁西服的凌霄格格不入。
況且看他打扮，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家世只怕不是一般。
不過他沒有多問，這樣反倒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凌霄之前定然家境不錯，才能和這等人物交朋友。
三人坐定，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進來。點了幾個菜，又走出去。
這是個私房菜館，面積非常大，包間很多，保密性極好，雖然預定的人很多，但江家與這私房菜館的老闆有些合作，因此老闆提前給留了包間。
三人才說了幾句話，服務員就又敲響了房門，進來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