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回頭：「對，剛剛下去買了點兒吃的，我加工一下。」
洗漱過後，江森習慣性地打開冰箱門拿蘇打水，卻被滿滿一冰箱的蔬菜水果驚到了。
這是一點兒？
凌霄從廚房出來，將手上滿滿當當的煎蛋、菠菜卷餅以及豆漿放在餐桌上，催促江森：「做好了，快點來吃。」
語氣頗像招呼家裡的小貓小狗。
江小狗關上冰箱門，慢悠悠踱步到餐桌前坐下，問：「你怎麼買這麼多？」
凌霄挑眉：「我不是你助理嗎？」
「是助理，可不是生活助理。」
「差不多吧。」
江森不想跟他爭論，滿足的喝著鮮美的豆漿，將味蕾填充以後，才抬起頭髮出一聲喟嘆：「你要是能天天給我做早餐就好了。」
「啊？」
凌霄懵了，這是……
正式邀請我同居？
我該怎麼回答他？
同意？好像不太好？
不同意？會不會傷害到他？
凌霄一陣糾結，這簡直比他人生中的任何選擇題都難。
「凌霄，你昨晚沒睡好嗎？」
哈？
江森指了指他的眼睛：「黑眼圈很重。」
之前離的遠還沒覺得，兩人面對面時，對方臉上的細節都呈現在眼前。
凌霄眼下烏青，跟臉上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就更顯眼了。
不提還好，一提凌霄就想起被江森支配的恐懼，一個哪哪都好的人，睡覺姿勢也太沒規沒矩，簡直就是……
不像他們凌家人。
不知怎麼，江森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來幾分幽怨，自己也下意識多了一分愧疚，而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愧疚從何而來。
江森摸摸鼻子道：「我還想留你在這兒多住幾天，現在看來，你估計是擇床睡不慣，我還是不折騰你了。」
什麼意思？想始亂終棄？剛剛才邀請我同居，現在就拋棄？
渣男！
手上的菠菜卷瞬間不香了，豆漿和煎蛋也沒有營養了，從不浪費食物的凌霄只吃了半個菠菜卷和兩口豆漿，便起身坐到了沙發上。
怎麼……好像有點生氣了？
江森咬著煎蛋，細想自己說的話：好像也沒有哪句話得罪凌霄了啊。
哎，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江森快速解決早餐，剛想起身收拾碗筷，就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凌霄一把奪去，然後走進廚房，三五分鐘的「嘩啦啦」水聲後，凌霄擦乾手，走出了廚房。